到两人现在的情况,欲言止后,到嘴的话是咽了回去。
池衍对这番清明透彻,漫不经言“放,这酒不烈,只一杯也难醉。”
他都这么说了,再犹豫就别捏了。
幼浔朝他行礼谢过,而后接过酒樽,咬咬牙,一口闷尽。
气派华贵的筵席在继续,觥筹交错,轻歌曼舞。
那杯不知名的清酒肚,幼浔起初半点无事。
但慢慢地,她发觉眼时而闪过一瞬恍惚,也不知是酒劲上来了,是其他什么在作用。
最后她实在站不太住了,只吸了口气,轻声和那人请退。
没察觉她异样,一听她要走,锦宸有不快。
明明是他的侍女,最近总到处跑,不在他身边安分待着。
锦宸摆了摆手,颇有一丝不耐烦。
但幼浔顾不得这么了,趁着未倒地,快步离了筵席。
为能撑到清芷苑己的屋里。
谁晓得,刚出院,踏上长廊,幼浔晕乎得站不稳,踉跄着一把扶住廊柱。
是半步也走不了了。
幼浔一时不知如何是,难受之际,忽闻身后扬来一人熟悉的声音。
“幼浔姑娘”
幼浔强撑着意识,透过迷蒙的视线,不容易才看清,是途径此处的易琼。
见她双颊潮红,浮漫醉态,易琼惊愕一瞬,忙问“么”
想要努力清醒一些,可回应她的是越发晕眩的头脑。
没法,幼浔忍不住深喘两,声都缥缈了“易军可否麻烦,扶我到清芷苑”
易琼怔了片刻。
方才元佑让他到后院酒窖,取那什么佳酿,说是池军交代赏赐,谁知经过这儿却是撞见了幼浔。
略一沉,想着她兴许是醉了,情况似乎不大,易琼应了声,先扶她去往清芷苑。
易琼是正人君子,未去碰人姑娘家,只伸出手臂,让她搀扶着己。
一步一步,耐引她回到屋里后,易琼非礼勿视,径直离开。
与此同时,筵席那边,元佑走到那人席位旁。
面不改色盈盈道“陛,幼浔姑娘似乎醉得不轻,不过没事儿,易琼军顺路送她回屋了,属同您说一声,免得您担,嘿嘿”
酒杯方抵到唇上,闻言,锦宸脸色一瞬沉几分。
锁眉抬眼,他脱口欲问什么,但转念一想,抿了唇。
而池衍不慌不忙,在旁边若无其事喝着酒。
大婚喜服深红,衬他肤色愈发冷白,俊眸勾着眼尾修长,一身风流潋滟,恍若始终在疏懒看闲庭落花。
果不其然,没过久,锦宸坐不住了。
一想到那两人莫名其妙在一起,是如此醉后良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做什么。
今夜月色明朗,倾洒而来如泉如水。
屋内只一盏红烛的光亮幽幽,幼浔方才走到床边的力气都无,扶着窗边缓缓滑坐在地。
月影透过轩窗,丝丝缕缕轻照在她酡红的面容。
幼浔闭着眼,意识愈渐涣散,侧靠在窗墙边,不见动静。
人在醉酒的时候,向来是最脆弱的。
不由主,脑中一幕幕闪过的,都是这几天那人的冷淡和漠视。
这几日来,其实她也很是委屈。
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般,像知道丁点儿蛛丝马迹,这种乱糟糟的感觉,实在不太受。
明明是想克制
住己不对他生情的,他这般对待,再不似从对她经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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