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没再往前一步。
微凉的寒风拂过,扬起她丝缕乌发柔软。
锦虞秀眉轻颦,正犯着愁,不多时,只见元青和元佑从殿内双双走出后,又合上了门。
两人从侧阶而下,很快便走近她。
但锦虞都等不急眨眼,连步过去,想也没想便问“阿衍哥哥他没事儿吧”
原是要先向她行礼的,但两人都被她问懵了一下。
按理说,该是问他们殿内什么情况了才是,可她竟是意外地问那人如何。
元佑回过神儿,立刻笑嘻嘻答道“公主放心放心,将军好得很”
见他们都是满脸轻松爽朗,锦虞微不可见地舒了口气。
但随后眉宇间闪过一丝困惑。
锦虞复又追问“那他为什么还不出来,事情没解决完么”
大条的神经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元佑抓了抓头,“应该差不多了”
这话听罢,锦虞越发一头雾水。
元青更是颇为嫌弃地睨了他一眼。
重新解释道“是这样的公主,羌王与尉迟亓勾结,亲笔书信证据确凿,丹宁郡主锒铛入狱,两人闹到不合,故而昨夜,是羌王命亲卫暗杀尉迟亓泄愤。”
这因果由来听上去天衣无缝,但锦虞机敏着。
且不论她皇兄为何那时无故在兰苑留夜。
便是那两人近日时常私下约谈,更是有意将她支开就足够奇怪,说是商讨事宜,但这些蛛丝马迹,锦虞也能猜到,他们必定是在谋划什么事儿。
锦虞细了杏眸,别有深意地盯着他们“我要听事实。”
没料到她察觉得如此敏锐。
想着将军之前也没吩咐对公主如何交代。
元青怔了一怔,只好支吾着“事实对外就是如此”
而元佑立刻摆出笑来“总之羌王罪名已定,现在殿里的矛头都指向了乌羌。”
他豪爽的笑脸里泛出狡黠。
又压低嗓音“还有尉迟亓的那群狐狗党羽们,意图谋逆可是要诛九族的,现在他们都急了眼,想把罪责推给羌王,闹得是不可开交”
锦虞羽睫轻轻一颤,眼帘微敛,沉思之下有几分恍然。
看来,从昨日殷夕兰入狱,到尉迟府起火,再是今日朝会,这环环相扣的变故,都在那两人的意料之中。
而乌羌和尉迟一族,殊不知这一切不过请君入瓮。
是纷纷跳入了阿衍哥哥和皇兄的圈套。
铁证如山,任他们再闹也无济于事。
那些新恩旧怨,整个尉迟旁系,以及关系羽翼,那人如今是绝不会放过的。
锦虞深知其心,便没再多问。
点点头,只一心念着他何时出来,“还得多久”
毕竟并非简易的小事,定然是要些功夫的。
元青含笑道“陛下交代了,让属下们先带您回寝殿,说是今儿都没个日头,外边天凉,怕公主受了寒。”
元佑嘿嘿一笑,跟着说道“是啊公主的鞋这么好看,地上湿哒哒的,踩脏了多可惜,等将军解决完了事情,肯定马上去寻你的”
无心歇息,锦虞自然是不想走的。
但幼浔也劝了她两句,想着自己在这儿待着确实也改变不了什么,保不准还会让那两人分心呢。
见她还是犹豫不决,元佑猛地拍了下脑袋。
“对了对了,公主,乌墨最近一不见你,就不吃不喝,前夜你不在,宫婢没法,只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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