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径自看向了立在成天复身侧的袁参军,直直问他“你曾经有意跟哥哥提亲,要娶我是不是现在我被这姓田的狂徒缠上,被他当众扯了衣袖子,你可介意”
袁光达压根没有想到对他一直不假颜色的成小姐突然开口问话,呆愣之下,顿时露出傻笑道“只要你愿意嫁,我自然肯娶,你若恼他扯了你衣袖子,我这就将他的胳膊削下来给你解气”
说着,愣小子抽刀便要过去砍胳膊,吓得田德修都要尿了,痛哭流涕地喊着“英雄好汉饶命”
得晴也是有些被他逗笑了,赶紧喊住了他,然后对哥哥道“父亲不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吗这便有一个不介意的,他若愿意娶,我也愿意嫁,不知哥哥和母亲是否满意这门婚事”
此话一出,满堂的人都有些缓不过气儿来,毕竟除了知晚知道得晴跟袁光达这小子平日里的互动外,其他人都未曾觉察。
不过成天复来回看了几眼之后,似乎有些了然,开口道“袁参军此番前线立功无数,又是与你年龄相当,若是你们有意结成夫妻,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有什么好阻拦的”
桂娘在一旁都听傻了,呆愣愣看着眼前这个黑得跟驴粪蛋似的袁光达,觉得这般粗汉,跟女儿怎么会相配
成培年也觉得这婚事定得太过儿戏,拍着大腿道“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哪有女孩子自己寻人去问娶不娶的太也不像话了”
可是得晴却打定主意了,她昨日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倒是看开了许多的事情。
自己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个糟心的父亲和继母。
原本因为父母和离的事情,她就不好寻婆家,偏偏自己还有大笔的嫁妆,惹来继母红眼。
若是丈夫是个软弱拎提不起的书生,难免将来还要被他们纠缠。
倒不如寻个跟哥哥一样的武汉子,不循规蹈矩,知道疼人便好 。
到时候,若父亲和大伯再来闹,她的夫君能一言不合,跟他们提刀来见,混不吝地不讲道理,倒是省了许多的麻烦嗦。
经此一遭,得晴觉得门第出身,甚至样貌都不重要了,她就是想要个钟馗般的丈夫,替她吓退那些缠着她不放的魑魅魍魉。
今日哥哥来见自己时,那袁光达也在,还没等哥哥说话,他便先红了眼睛问她,是谁欺负了她,他将那人杀了给她出气。
冲着这一句,得晴愣是将个驴粪蛋子看顺眼了,同时也下定决心,若是他不介意,那便是他了
只有她嫁了人,才能绝了田寡妇谋夺她嫁妆的念头,也就此平息了被田德修轻薄的风波,保全了府里其他姐妹们的名声。
现在听父亲大声质问,得晴冷声道“您听了这贱妇的挑唆,搅黄了我和齐家的婚事,却非得将这个吃喝嫖赌的东西往我跟前塞您哪里像个父亲是诚心要恶心死我今日你若还是不答应,非要搅合我的婚事,那我我就再拿绳子,吊死在你成家的大门前让你卖女求荣的事情传扬得满京城的都是好好长长你成大人的脸”
说到最后,她已经声嘶力竭,浑身颤抖,而袁光达活似得了令的狗子一半,目露凶光,虎视眈眈地瞪着成培年,大有他不答应,就将准岳父一金瓜锤死的架势
“你你这个逆女盛桂娘你看看你将女儿养成了什么样”
府尹大人今日被成天复派人“请”来,穿着个睡袍子光着脚儿看了一上午的狗血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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