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做。
且看看她每日的行程,说不定能猜出这里面的猫腻。
当年他父亲的冤案田家一直在推波助澜,跟慈宁王府为虎作伥。
现如今忠贞之臣埋骨青冢,而奸佞之人却稳坐庙堂,知晚觉得人间世道不该是这样的。
所以姑妈说的那些嫁人的话,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跟嫁人相比,如何为父亲鸣冤报仇才是最要紧的。
等到知晚算完账便洗漱一番甩身上床去了,可是心里存着事情,一时也睡不安稳,等她正朦胧要睡去的功夫,突然听到有石子儿磕碰窗帘的声音。
这是成天复惯常叫她的方式,知晚有些迟疑地起身,来到窗户之后。
果然看到了表哥立在月下的高大身影,知晚觉得表哥是来找他算账的,所以迟疑了一下,小声道“表哥若是有事儿,等明天白日再说,现在天已经黑了,我要睡去了。”
成天复并没有说话,只是朝她摆了摆手,示意着她出来。
知晚又迟疑了一会儿,才赶紧套了一件衣服,用巾帕扎住了披散的长发走了出来。
不过表哥看起来并非要找她月下闲谈,只是一脸凝重低声道“有件事儿想要托付给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知晚也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儿”
“东宫派人来了,希望你入宫看病。”
听表哥这么一说,知晚立刻说道“等我去取药箱子。”说着便快步走回了房间,等再出来时,她已经利落地换上了一身衣服,头发也用簪子简单的在脑后盘上了发髻。成天复接过了她手里沉甸甸的药箱子低声道“只你一个去,不能带着丫鬟。”
不用表哥说,知晚也明白。平日她没有起夜折腾丫鬟伺候茶水的习惯,所以廊下一向不留人,她院里的丫鬟婆子都睡得沉,现在都还未醒呢
于是她只一个人跟在了表哥的身后,悄悄地顺着跨院儿的院门儿,到了表哥的院子,然后再从后门坐马车一路悄悄而去。
等挨近了宫门,马车却绕了一大圈。
最近因为陛下翻修了宫中的西殿,所以西殿院墙被拆开了一段儿。虽然夜里也有人把守,但把守之人都是成天复营下的,只要避着配守的大内禁军,就可以进入西殿,免得在宫中进出记事本上被记一笔。
而入了西殿堂之后,东宫的人一早就在那候着了,引着成将军和知晚一路入了东宫之内。行事甚是隐秘。
不过知晚并不奇怪。这些年里,她也一直在给太子配药,每隔一段时间,东宫会派人去叶城去取。很显然,太子并不希望自己疗毒的事情被外人所知。
所以在外人眼中一直苟延残喘的太子殿下最近几年来,毒性实则已经驱散得差不多了。
太子到底是年幼时损伤了身体,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身体康健,脉象也有些虚弱,但也不必时时烦忧着太子会随时撒手人寰了。
成天复夜里来寻,知晚还以为太子病体有了反复,急着叫她来问诊呢。
可没想到太子爷正负手立在殿外等着他们,一看知晚来,便让她入内殿给太子妃诊脉。
见知晚急匆匆而来,太子妃温婉一笑“真是麻烦你了,夜里还要这般为我波折一趟。”
知晚赶紧行大礼问安后,便给太子妃诊脉。
这一搭脉,知晚顿时瞪大了眼睛,笑着道“恭喜太子妃,您这是已经有两个月的喜脉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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