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录像在哪”
张珉天隔着车窗与高盛对望,声音很轻,高盛只能看清他的口型。
是三个字“你做梦。”
高盛太了解张珉天的性格了,他根本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当年能找他合作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如今高盛自己却也栽在了他这一点上。
他后退一些距离掏出打火机,打燃后将那微弱的火苗扔向了面包车。
砰得一声,火光冲天而起,一条鲜活的生命离开了人世。
高盛立刻打开手机给自己订机票,移民手续他早就办好了,但这件事他谁也没说,他早就准备离开国内去国外潇洒,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意外。
现在他只要买好机票上了飞机,谁都奈他不得。
高盛让保镖们自己想办法回去,他一个人开着车直接往机场飞去。
“给我纱布。”
尤岁沢的声音很沉,旁边的女警给他递来纱布,他将其缠在闻之右腕上,他捏住闻之的左手腕,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救护车很快来了,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担架上,一起上了救护车,留下这些警察在这里取证。
救护车行的飞快,护士给闻之打上了点滴,尤岁沢想起以前上学体检那会,闻之最怕的就是打针,明明那么乖戾的一个人,偏偏怕疼怕得要命。
往往针还没扎下去,闻之就率先“嗷”了起来。
面前的人慢慢喝记忆中的面孔重叠,只是再也没有记忆中的张狂,只剩下苍白的病弱。
尤岁沢神色沉静,轻轻捏着闻之的左手腕。
他瘦了好多。
救护车很快停了下来,闻之被推进了手术室,尤岁沢被隔离在手术室门外。
他放缓了步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盯着手术室的门,一动不动。
手机响了起来,是最原始的铃声,尤岁沢好一会儿才动起手指,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
那边是黄飞城的声音“闻之用血在地上写了初吻两个字,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尤岁沢怔了一下,半响才回道“是我高中打工时那间咖啡馆外的一颗树,就在我高中学校旁边。”
尤岁沢给出了一个地址,黄飞城挂断了电话。
初吻
那边,黄飞城派出了几个警察去了老树那里,他们在老树围坛的边缘,发现了一处颜色略有差异的泥土。
他们从下面挖到了一个密封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个u盘。
闻之已经忘了那天因为什么和尤岁沢吵架,似乎是因为一个女孩子,他手机关机,不看任何消息,一个人跑到小树林里生闷气。
少年时的他桀骜、冲动,做事极少考虑后果。
他等着那个人来找他,哄他,告诉他我只喜欢你,等他牵着自己回家。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小树林里遇到那伙人,更没想到云姨会出来找他。
他多希望自己在那天代替云姨永远沉眠。
鲜血怒吼,还有女人温柔焦急的声音“之之别怕,云姨在这”
“之之快走”
“快走咳咳咳咳别回头”
“快回家岁沢在等你,别回头”
尤云是尤岁沢的母亲,是闻之见过的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
闻之在她身上体会到了自己从未感受到过的属于母亲的感觉,包容,宠爱,尤云把给尤岁沢的爱同样复制了一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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