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残留的火焰。
不过一时半会儿肯定还消解不完,唐幺目前做的只能暂时让它消停,真要根除还需要一段时间。
唐幺周围泛起的点点光晕,像极了夜晚里四处飞散的萤火虫。小胖子是头一回看到这么新奇的场面,磕着瓜子儿看到津津有味,到也没吭声打扰。
弗兰德见状,便知她是修整好了。
“之后每天你都要这样调整。”
弗兰德叮嘱时,唐幺已经睁开眼,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屁股后面的灰:“我知道了谢谢院长”
说着这话间,妇人也走了出来,看小胖子在那儿偷懒,一巴掌糊到他脑袋上:“你干嘛呢不干正事,搁这儿打扰别人”
“我没有”小胖子觉得很委屈,吼了两声哼哼唧唧道,“不信你问他们我真的除了磕瓜子儿没有说过话”
问弗兰德肯定是不大好意思问的,妇人表情略有些尴尬,转头向弗兰德道歉:“不好意思啊魂师大人,我家小孩儿不懂事”
“没有,他很乖。”弗兰德倒虽没刻意恭维,但也并不傲气,反而很是温和,“是我们叨扰在先。现如今我学生暂时无大碍,我们就不继续打扰您了”
“没事,大中午的,您们还没用饭呢吧,吃完饭再走吧”
村里人好客,妇人也不意外,一边擦拭手,一边热情邀请二人。
弗兰德虽然贪财,但脸还没厚到在这样本身就不富裕的家里蹭吃蹭喝,当即婉拒:“这太打扰了我们有急事,要早点赶路回去,这次就不麻烦您了。”
见他拿出这套说辞,妇人自然也不好再留人,拽着小胖子送人:“那带点东西路上吃吧,俊儿,给魂师大人包点吃的”
小胖子迫于娘亲余威,只能哼哼鼻子吐唐幺吐了个舌头,串进屋里收拾小零嘴。
当几人踏出前院时,迎面刚好走来一大两小。妇人惊喜的向弗兰德引荐:“这是我丈夫和其他两孩子,一刀,这几位是魂师大人。”
那身形魁梧的男子一脸激动。他对魂师远比妇人和两小孩更加热衷,这自然源于曾经他也踏上过相同的路,只是天赋着实不太好,最后才选择放弃。
“魂师大人好,我是马一刀。”那人又推了推身边十二三岁左右的一男一女,“春儿,涛儿,叫人。”
两孩子乖巧叫了声人,眼睛里是遮不住的好奇。
弗兰德和赵无极两个大人在前面应付。唐幺觉得这场景跟逢年过节会老家一样,七大姑八大姨互相寒暄的时候儿。
大写的生草之感。
奥斯卡凑过来把泥巴人儿送到她面前,悄咪咪跟她抱怨:“唉,我原本给你捏了个脑袋,结果被一个小胖子踢掉了。唉,唐幺你太惨了,年纪轻轻惨遭如此毒”
唐幺一巴掌把猪头泥人拍翻在地。
这边唐幺扯着奥斯卡领子警告他时,那小胖子正带着小油纸袋儿跑出门,兴冲冲叫了声:“爸”
“啊,就是他把你脑袋踢掉了”还不等胖子语落,奥斯卡指着他大声道。
在场瞬间寂静不已,只有飘落的小叶子在空中打转儿。
唐幺现在尴尬到想把奥斯卡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那小胖子打了个嗝,恍然大悟的指向唐幺:“哦你就是那个猪头啊”
“奥斯卡你给我死”唐幺恶狠狠掐向奥斯卡脖子。
小孩儿们打闹归打闹,大人们也就图个乐,笑两声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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