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能把你腊肠给你吃了菜鸡”
“你这个烂草鸡烤了给我吃我都不要呕”
“呸你这个菜鸡腊肠给我下饭我都不吃”
“烂草鸡”
“烂腊肠”
唐幺对这种毫无意义,并且幼稚到家的争吵没有半点想要参与的意思,转头打算溜走。
但奥斯卡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扯住唐幺衣领充人数:“唐幺你说他是不是烂草鸡”
“呸他就是烂腊肠”马红俊也不甘示弱。
唐幺被吵的受不了了,怒气上头口吐芬芳:“呸一个草鸡一个腊肠吵吵吵吵个屁切一切都能涮火锅,你们以为下了锅还有分别吗都是肉吃两口就难吃的肉”
她这一番话成功引起奥斯卡和马红俊两人的注意力,三方纷纷开始幼稚的口水战,在一旁吵的起劲儿。从一开始的“武魂强弱”到“肉菜哪个更强”再到“什么东西最好吃”
赵无极再一次觉得心好累。
还以为最省心的唐幺也幼稚,再加上未来还可能多一个小胖子,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赵无极心中泪奔。
三个孩子吵的不亦乐乎,就算饭桌上也在争吵。唐幺还好,毕竟有外人在也不会太放肆;奥斯卡就不同了,他才不管呢,跟马红俊还在撕逼“白萝卜和红萝卜哪个最好吃”。
弗兰德和赵无极倒是不太管奥斯卡和唐幺,但马家一群人就只能暗掐马红俊了。
饭后,弗兰德执意留下一袋金币。马家不算太富裕,这一顿吃的也算是奢侈。唐幺毕竟在圣魂村待过,也猜得出这算是马家比较好的伙食了。这一下拿出大部分招待客人,走后不是吃的更惨淡
虽然马家本执意推脱,但弗兰德却说:“拿着吧,马红俊可能好几年不回家,补贴你们是应该的。”
他们这才收下。
马家人又把马红俊拉到一边儿交待。哥哥姐姐们边抹泪边祝贺;妈妈虽然不舍,却还是面色挂着笑,给马红俊收拾行李。马一刀坐在屋边儿摸摸抽烟,烟杆儿往门槛一敲,嘴里吐出圈圈烟环。
唐幺和奥斯卡被赵无极遣回马车。奥斯卡一进去就甩开鞋子在垫子上洗扑克牌。唐幺望向外边升起寥寥炊烟的村庄出神。
这个村子她不晓得名字,但这样的田间生活很像当时她在圣魂村的日子。其实离开圣魂村也不久,但唐幺总觉得好像又过了很久。
又想起马红俊妈妈收拾包裹时那红透的眼圈,她仿佛又看到那天清晨杰克爷爷带着唐三离开铁匠铺。雾气模糊两人的身影,但在她自己的记忆里却又被想象填满。
好像是个很小的背影,又好像很大,那背影就好像老唐当时离开的背影,都一样的让人难过不舍。
唐幺鼻子很酸,但奥斯卡却不知道她难过着呢,只发着扑克牌,兴奋的催促唐幺:“快点快点我这次肯定赢你”
“傻叉”唐幺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傻叉”
“你踢我干嘛”奥斯卡怒了,也踢了唐幺小腿儿,“刚刚你还骂我居然不帮我我们一个组织诶唐幺你这个叛徒”
“谁跟你一个组织”唐幺小孩子气的踢开奥斯卡鞋子,给他踢到垫子下空了一块的地方。
奥斯卡哼了好几声,也给她鞋子一脚蹬进去了。
马红俊被弗兰德带来的时候,就看到唐幺和奥斯卡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踢脚,幼稚到没边
弗兰德:“别学他们。”
马红俊:“”我未来要生活在一块儿的同学好像脑子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