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可为了自己和姨娘的日子能好过些,她还能怎么做小心翼翼不行,巴结奉承不行,难道她要永远活得这么卑微今日之事明明就是蔚蓝拽着她撞过去的,但她说了,姨娘告诉她这样解释没人会信,因为所有的人都看到是她紧追着蔚蓝不放,而蔚蓝瘦弱,自己痴肥。
蔚柚现在有些茫然,除了应对接下来的惩罚,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经此一事,孔氏肯定不会再给她好脸色看,父亲本就对她一般,难道她只能在敛心院里老老实实呆着,等以后长大了,由着孔氏给自己随随便便安排一门亲事
母女二人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跪下,态度诚恳,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蔚柚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扒拉下来扔在地上踩,比先前蔚蓝说的话还恶毒。
并且,现在再来细想,蔚蓝当时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却算不上是信口雌黄侮辱自己,她说的都是实话。蔚柚深知自己的样貌上的缺陷,可当时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怒是因为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没法用正常的心态面对自己吗
从前与她交好的闺秀们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她不好,可蔚蓝却说了,而且说得一本正经,还有,自己只骂了蔚蓝一句,蔚蓝就找出好几个理由来驳斥自己,蔚柚相信,如果她想,她还能找到别的说法。
可这难道仅仅是身份和年龄的差距吗蔚柚并不觉得,因为蔚蓝现在比自己更可怜,无父无母,还有幼弟,年龄也只比自己大两岁。她不由得想,如果换了自己是蔚蓝,如今的境况又当如何
这一刻,蔚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就连孔氏请来的太医来了又走都不知道。
而在曦和院,蔚蓝正接受着老大夫探究目光的洗礼,一心一意将装晕进行到底。
“这位大夫,大小姐怎么样了”问这话的是孔氏身边的翡翠。
翡翠一进门便见蔚蓝脸色惨白的躺在矮榻上,盖在锦被下的身形显得异常单薄,胸口只是微微起伏,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要断气了似的。
老大夫须发皆白,闻言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了翡翠一眼,神色不悦道“姑娘还是莫要打扰老夫看诊,老夫此刻正在探脉,分不得心。”
簌月见状就有些想笑,这位老大夫姓钟,人称怪医钟弋荀,是上京城有名的医科圣手,在泰宁街开了家华氏医馆,据说师承神医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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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是让蔚柚迷途知返好,还是让她继续黑
但张嬷嬷是自己的人,当时在场的丫鬟众多,张嬷嬷必然不敢撒谎。所以说,张嬷嬷说的都是真的了孔氏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惊疑,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她想砸东西摔桌子,想杀了蔚蓝,但她现在不行,疼痛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她只能用双手攥住被褥狠狠撕扯,恨不得将那被褥扯出个窟窿,保养得姣好苗条的身形此时正微微颤抖,就像一条因为缺水而濒临死亡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混账这个混账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我这是少她吃还是少她穿了眼皮子这么浅孙姨娘是怎么教养她的,给她请的教养嬷嬷呢”孔氏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
她不好立时就去找蔚蓝算账,也不好将心里对蔚蓝的恼恨怀疑宣之于口,但蔚柚却是可以任由她摆布的,更何况,今日之事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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