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见他这副样子只得无奈扶额,人是他派去的,算漏的也是他,他还能说什么
“阿休,将军府就没什么动静吗”姜衍淡笑着道。
齐休摇摇头,又点点头,双手抱拳道“回主子,蔚姑娘不曾遇险,只在前日晚上,让他的暗卫将我赶离了曦和院,属下无奈,又不想暴露了,便藏在靠近跑马巷附近的竹林里了。”
姜衍听完幽幽叹了声,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便对鸣涧道“你安排鸣溪鸣潭去吧,他二人细心些。”
鸣涧点点头,也在心里叹了叹,莫可奈何的转身出去安排人手了。
齐休闻言怔怔的看着姜衍,大眼睛里写满了失落黯淡,嗫嚅道“主子,属下又做错了吗”
姜衍眉眼含笑的摆摆手,好脾气道“没有,不怪你,是我没跟你把话说清楚,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我再带你一起出去。”
齐休是姜衍的外祖父罗颂留给他的人,当年罗皇后殡天,姜衍自请离宫去紫芝山的途中遭到刺杀,齐休抱着姜衍跳下悬崖,摔下去刚好伤到脑子,自此之后,齐休的智力就始终停在十来岁的年纪。
齐休闻言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忙不迭应下道“那主子晚上去的时候记得叫属下”
姜衍含笑点头,见齐休离开,才扶额在锦榻上坐下,提着茶铫沏起茶来。
不一会鸣涧回来,禀报道“主子,鸣溪鸣潭已经去了,您说,蔚大小姐这是想要干嘛要离开将军府了怎么胆子这么大,会不会走不了”
其实鸣涧还想问,主子,咱们要不要帮帮忙啊光盯着有什么用啊,那毕竟是您的小媳妇可他实在没胆子开口,而且有龙椅上那位在,此事只怕艰难。
姜衍微微沉吟道“看动静是想离开将军府,就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了,晚上咱们去看看吧。”
左右他也想看看那小团子如今是何模样,将军府会出事,除了有蔚家军自身的原因以外,姜衍无法否认,这还跟他有些关系。若非自己与小团子有婚约,龙椅上那位大概还不至于如此心急的对蔚池出手。所以算来算去,将军府出事有他一半责任,他生平不喜欠人半分,偏这世上他还欠了些人,比如泰王叔,比如齐休,比如小团子。
“你出去吧,我休息会。”姜衍闭了闭眼,谢琳和姜泽在不知自己手中有懿旨的情况下尚且能对蔚池下手,若是知道这桩婚事除了口头约定,还另有一张懿旨,小团子姐弟的处境只怕更加危险。
鸣涧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无声无息的退出去。
蔚栩眨着眼睛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又惹来蔚蓝一阵好笑。
簌月跟在二人身后默默吐槽,小姐您会这么好心是怕教坏小孩子吧看某人笑得满脸温柔,簌月忍不住就想到昨夜杨嬷嬷被拍晕的事,心里直打突,小姐这是变了吧变了吧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她都快认不出来了虽然小姐以前也时常舞刀弄枪,可却从来没真下手过,看来果然是形势逼人,簌月想着又有些感伤。
看着婆子们给栽好的湘妃竹浇了水,蔚蓝又带着蔚栩回房间,听他背了段书,便让银杏陪着他练字;自己捧着茶杯百无聊赖,暗自琢磨孔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虽然听丫鬟们说了一些,昨日也有一面之缘,但毕竟只看到个袅袅婷婷的影子,孔氏到底是个犀利泼辣的、还是温柔婉转型的,蔚蓝并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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