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崽子,雷雨薇有个郡主身份,为人又圆滑滴水不漏,她在雷雨薇面前讨不了便宜,索性干脆以礼佛为借口,将琐事交给儿媳妇孔氏,关起门来眼不见为今净,没想到这还成了蔚蓝驳斥她的借口。
孔氏心知大局已定,泰王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说什么,那就是不知进退连同泰王一起得罪了,泰王她还招惹不起。私库在她手上出了岔子,事后蔚桓迁怒怪责是必然的;可说到底,这事由肃南王和泰王联手施压决定,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后宅女子,守不住也情有可原。
可得罪泰王,那情况则又不同。
泰王虽不在朝中任职,但当朝亲王的身份地位却是实打实的;而朝中关系错综复杂,如今新帝又才登基,泰王是新帝的亲叔叔,谁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人想要依附巴结泰王蔚桓看重仕途,一旦得罪了泰王,势必对会对蔚桓的仕途产生影响。
二房可以失去一笔巨额财产,她也可以承担蔚桓的迁怒,但她不能触及蔚桓想要位极人臣大权在握这条底线,一旦触及,就意味着她在在内宅的地位会被动摇,她将不再是蔚桓心中合格的当家主母,不再是贤内助。
更何况,谁说二房就一定失去大房这笔家财了大房如今只剩下蔚蓝姐弟,只要蔚蓝姐弟一死,作为他们的亲二叔,蔚桓依然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大房家产,难道那时候泰王还能强行阻拦就算是肃南王,也顶多是把雷雨薇的嫁妆要回而已。
想清楚其中关节,孔氏倒也不急了,重新恢复温婉柔和的面孔,慈爱的看向蔚蓝道“蓝丫头有心了,大哥大嫂泉下有知,定然也会十分欣慰。”
“母亲,既然蓝丫头一片孝心,咱们就由着她吧。”孔氏又看向陈氏柔声安抚,端的是一副大气天成温柔宽和的模样。
陈氏本就不当家,虽然心中不甘,但孔氏既是她的媳妇又是侄女,她也没有不信服的道理,当即便缓和了情绪点点头。
蔚蓝眯了眯眼,孔氏骨子里并不是善良慈爱的,按照她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干脆的对大房的家产撒手,而她能如此快速的变换情绪,显然是心底已经有了别的打算。想到郧阳曾经说过的话,蔚蓝眼底划过一道冷光。
事实上蔚蓝有些想多了,孔氏只是习惯成自然,她在人前向来习惯伪装成一副柔弱温婉的样子。
泰王见此眼皮跳了跳,双眼瞪大猛的竖眉,很光棍的道“蔚二夫人说得也没错,可本王此次前来,却是接下了肃南王委托的。将军府二房是不是无能,本王不知道,也管不着。但蓝丫头和栩小子年幼,还不足以打理好蔚将军夫妇留下的家财却是事实,而本王既然答应了肃南王要照拂蓝丫头姐弟,就不能食言。”
孔氏闻言一僵,任她有再多心理准备,听到泰王此次前来,不仅要搬走雷雨薇的嫁妆,还包括蔚池的私库时,也接受不了。
“王爷,是要将大哥大嫂留下的私产全部搬到盛宇”孔氏在刘嬷嬷的搀扶下艰难侧身,想要做最后挣扎,痛心疾首的抹眼泪道“这可如何使得大哥大嫂虽然去了,可蓝丫头姐弟却并非孤苦无依,堂堂将军府,难道还照看不好两个孩子甚至连大房家产都要交予他人打点传出去岂不是明晃晃打二房的脸”
陈氏也反应过来,忘了先前的羞恼尴尬,腆着脸帮声道“心竹说得不错,老身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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