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近陵墓大门,抬手轻轻摩挲着布满青苔的石壁,随即倚着台阶曲腿坐下,将头靠石壁上闭上双目养神,神情安然闲适。
鸣涧微微不解,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姜衍,想了想斟酌道“主子,那属下先将这周围整理一番”
姜衍也不说话,笑着点点头闭上眼小憩。
鸣涧自然是无法理解他心中的想法。
姜衍从小聪慧安静,自他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不得圣元帝喜爱,在皇宫的几年,姜衍过得最为快乐安宁的时光,便是与罗魏在凤栖宫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定国侯府已经被打压得没有还手之力,朝中新兴的势力各自展露头角,姜衍与罗魏虽有楼太后庇护,但终究因为少了圣元帝的看重,不比谢琳在后宫之中如鱼得水。
罗魏是个坚强豁达的人,被圣元帝夺权后便一门心思扑在年幼的姜衍身上,即使朝堂上风起云涌处境艰难,却从不在姜衍面前露出丝毫难色或是抱怨。
因为防着谢琳使坏,姜衍的吃食全是罗魏亲自操持,姜衍自小的衣衫鞋袜更是罗魏一针一线亲手缝制,三岁时给姜衍启蒙,教他写字念诗,再大一点教他下棋绘画,甚至因为姜衍没有玩伴,一有闲暇就带着姜衍到凤栖宫后面的观鲤池捞鱼,去桃花林摘桃爬树。
在姜衍心中,罗魏不仅仅是母亲,也是他亦师亦友的玩伴和师长,有时也是父亲的角色。离开上京城的这十年,即便姜衍不断成长和强大起来,内心深处对罗魏的依恋和孺慕依旧如初,如今能近距离靠在罗魏的陵墓前小憩,于姜衍来说无疑是踏实心安的。
此时清风拂面,天际虽没有阳光,却依然和煦;似乎将昨夜那场秋雨的最后一丝潮湿寒凉也吹散殆尽,姜衍昨夜整夜没睡,不消片刻便跌入梦乡,梦里有罗魏,有桃花林、有观鲤池,还有针脚密实簇新的新衣衫。
鸣涧见自家主子神色安然放松,径直走到离陵墓稍远的地方,抽出腰间的软剑开始收割周围的荆棘藤蔓。他将这些藤蔓视作谢琳母子,下手狠辣快速,所过之处俱是一片潦倒。
小半个时辰后,姜衍睁开眼,见鸣涧仍蹲在甬道上拔软剑不能砍刀的想草茎,不由得轻笑一声,起身负手道“罢了,你安排个人时常来照料着吧”
鸣涧拍了拍手上的泥屑,又在裤腿上蹭了蹭才垂头道“是,主子”
“嗯,回吧,让人看好,别让人来扰了母后清净。”姜衍微微颌首,又扭头看了一眼空旷宁静的四周,转身与来时一般步履缓缓的往山下走去。
“主子放心,属下会安排好”鸣涧紧跟在姜衍身后,沉着脸点点头。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出了罗魏的陵墓范围便用上轻功,不消片刻就到了下马的地方。
姜衍翻身上马之前又若有所思的朝灵山以南回望了一眼,侧头淡淡对鸣涧道“杀了吧。”
鸣涧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主子说的是负责照料主子娘亲陵墓的人,心里一凛,遂点头道“主子放心,今日就办好”
这些人不敬主子娘亲,怠慢启泰国先皇后,就是主子不发话,自己也要把这些人抓来给鸣雨做面鼓的。当年老定国侯爷在世时,年幼的鸣涧曾见过罗皇后,对鸣涧来说,罗皇后不仅是主子的娘亲,更是前主子老定国侯爷的女儿,老定国侯爷对他有养育再造之恩,他又如何能眼看着老主子的女儿身故后还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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