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大房存了歹念,娘亲的身后事他们只怕会恨不得早早办完了事,又怎么会拼着让自家有损的风险明知故犯
既然蔚桓夫妻本心里不愿,那就只能是出于上位者授意,让他们不得不从无法反驳。而上京城内有这个能力和手段的,除了新帝姜泽再无他人,这样一来,蔚桓夫妇自然是新帝的人。
反过来看,杨嬷嬷若是新帝的人,她又何必多此一举与孔氏合谋更何况杨嬷嬷在处理私库一事上格外小心,进入私库的事也并未提前与孔氏通气,当时簌月前去请她时是夜间,她却是独身一人前来。
“姐姐,吃糕。”蔚蓝正想得入神,面前赫然出现一块糕点,侧头就见蔚栩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捏着糕点伸得老长,只差一点就碰到她鼻子上了,蔚蓝笑笑,从善如流的张开嘴,又揉了揉他头顶的小鬏鬏,咽下后柔声道“姐姐无事,嘘嘘不用担心。”
蔚栩点点头,先是板着脸故作深沉的拍了拍蔚蓝的手,又神经强大的抿唇一笑,“姐姐别怕,我都不怕。”
蔚栩会说这话并不是毫无缘由的,昨晚的动静虽然很小,对青柳动刑时也距离马车极远,且事后白条几人将周围的痕迹打扫得很干净,但奈何蔚栩生了个狗鼻子,早晨一醒就满脸担忧的跟蔚蓝说了他的新发现,他觉得树林里有血腥味,一定要让蔚蓝让人好好查探。
蔚栩毕竟还小,蔚蓝不愿与他谈及青柳之事,只得说是昨夜有狼出没,被蔚十七一剑宰了,蔚十七一跃成为蔚栩崇拜的豪杰,而蔚蓝则无奈成了蔚栩眼中的柔弱姐姐。
蔚蓝心里既欣慰又好笑,不得不暂时中断脑中的思绪,耐着性子陪蔚栩玩了会九连环,直到午时后马车在百里外的一处小镇停下。
秋雨过后,上京城里尤其潮湿。
距离上京城南不远的一处庄子上,地下室里阴暗不见天日,空气似乎静止不动,不大的空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和腐尸味,过道两侧分别是几间囚室,而过道尽头则赫然是一间水牢。
水牢中央立着一个米字形木架,木架上挂着一个人;之所说是挂,是因为木架上绑着的人四肢像是瘫软般,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软绵绵的挂在木架上,若是没有绳索羁绊,相信被绑住的人一定会毫无意外的跌入水中。
这人正是杨嬷嬷,只见她此刻头颅低垂,散乱的头发遮住整张脸,身上衣服早就脏污破败,原本保养得宜的双手被铁链牢牢勒住,铁链上有干涸发黑的血迹,手腕上红白交错,红的是血,白得是骨,而她的双脚则浸在水中,池水浑浊,不时还会有蛇虫上前光顾一二。
邹宇一身黑衣,神色淡漠的站在水牢前,见杨嬷嬷又昏了过去,心里也不着恼,只吩咐身后的两名黑脸汉子道“把她带上来。”
黑脸汉子闻言立即上前,这两人原是孪生兄弟,一个叫刘金满,一个叫刘银满,二人早前都是蔚家军先锋营的悍将,因几年前刘金满在战场上受伤右腿落下残疾,便辗转被蔚池安排到幕后,专门负责上京城的暗桩,这处庄子明面上是二人赖以生存的安身立命之所,实际上却是蔚家军的联络点。
刘金满和刘银满出身贫穷,父母都是黄土地里刨食的老实人,兄弟二人十二三岁便死了爹娘,最后因为食不果腹而进了军营,对于其它营生一概不会,刘金满原本以为自己退下战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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