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自己以后在寨子里还怎么立足妇人又往身后看了看,神色愈发慌乱起来,目光怨愤的看向蔚蓝,咬牙道“卑鄙,打不过大当家的,就只能拿我们这些妇孺来威胁人。”
蔚蓝还没说话,簌月却是忍不住了,要不是这帮山匪拦路,她家小姐好好的闺秀不做,会不顾身份进了土匪窝
思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簌月更是恼怒,直气得柳眉倒竖满脸通红,上前两步就往妇人脸上呼巴掌,“卑鄙谁卑鄙要不是你们这帮蠢货拦路抢劫,我家主子能抓了你们你们做了恶人打劫无辜,还敢说我们卑鄙到底是谁不要脸谁卑鄙”
妇人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上顿时出现一个巴掌印,抬头愤怒的看向簌月,簌月瞪大眼与妇人对峙,叉腰吼道“你说啊到底谁卑鄙”
白贝几人诧异的看着簌月,又看了看蔚蓝,簌月是他们这群人里底子最弱的,没有武功,平时活泼爱笑,想不到爆发起来这么泼辣。
蔚蓝也有瞬间怔愣,反应过来不由觉得好笑,忙止住簌月道“好了,簌月。”
簌月会出手让她很是意外,就这性子,历练一番再回内宅,一定会所向披靡。
不过,这妇人倒也不算说错,这还是她第一次拿人质来威胁人,从前都是她的老对头才这么干,果然时移势易啊,这角色转变得不要太快
簌月闻言恨恨的瞪了妇人两眼,退回到崔嬷嬷身边,蔚栩在崔嬷嬷怀里握着小手,眼睛晶亮。
妇人被簌月这一手镇住,没想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是说打就打,跟寨子里的粗莽汉子也差不多了。
蔚蓝这才轻飘飘的扫了妇人一眼,施施然的在上首坐了,又从袖中掏出假刹雪来把玩。
为了避免祸端,真刹雪在青柳死后,就被蔚蓝收起来了,如今蔚蓝惯用的都是假刹雪。因为假刹雪有刀鞘,实际上携带起来比真刹雪还要方便安全几分。
蔚蓝不说话,她身边的人自然也不说话。
蔚蓝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刹雪轻拍着掌心上,面上神色淡淡,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声中,这节奏规律的啪啪声显得尤为清晰,冷厉锋锐的刀锋在油灯的光晕下闪烁着寒芒,和白皙纤巧形成鲜明对比。
妇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看不出蔚蓝的来历,但蔚蓝身上的气度和手中的匕首,还有身边站着的几人明晃晃告诉她,这几人绝不是个普通百姓那么简单,旺哥这次大概是真踢到铁板了说还是不说妇人内心一阵挣扎。
就在妇人挣扎的瞬间,只听蔚蓝柔声开口“逞口舌没有意义,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说罢起身缓步到崔嬷嬷身边,蔚蓝伸出双手捂住蔚栩的耳朵,重新看向妇人扬眉一笑道“白贝,把她拖出去,剥光了挂在大门口。”
妇人闻言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蔚蓝瞪大眼又羞又愤,似乎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漂亮的人,下手会如此狠辣下流
若是她今天真的被剥光了挂在大门口,她还有什么脸活着这样的羞辱,对于女人来说,比断手断脚和毁容还要让人难以接受,不但她自己蒙羞,自家男人以后也抬不起头来
白贝愣了愣,她没想到蔚蓝会这么说,反应过来立即上前拖起妇人就要往外走。余下的蔚十七几人面色也有些惊诧,崔嬷嬷微微皱了皱眉,倒是没开口。
蔚蓝也不理会妇人那想要杀人的眼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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