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妇人挣扎的瞬间,只听蔚蓝柔声开口“逞口舌没有意义,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说罢起身缓步到崔嬷嬷身边,蔚蓝伸出双手捂住蔚栩的耳朵,重新看向妇人扬眉一笑道“白贝,把她拖出去,剥光了挂在大门口。”
妇人闻言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蔚蓝瞪大眼又羞又愤,似乎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漂亮的人,下手会如此狠辣下流
若是她今天真的被剥光了挂在大门口,她还有什么脸活着这样的羞辱,对于女人来说,比断手断脚和毁容还要让人难以接受,不但她自己蒙羞,自家男人以后也抬不起头来
白贝愣了愣,她没想到蔚蓝会这么说,反应过来立即上前拖起妇人就要往外走。余下的蔚十七几人面色也有些惊诧,崔嬷嬷微微皱了皱眉,倒是没开口。
蔚蓝也不理会妇人那想要杀人的眼神,说完便看向另一名老妇,吩咐簌月道“簌月,弄醒下一个。”
簌月应声,麻利的朝昏迷的老妇下手。
妇人已经被拖到门口,这才反应过来,惊觉蔚蓝可能不是吓唬自己的,不由眼泪刷刷的流,颤声道“我说我说”
白贝顿住,蔚蓝转过头看着妇人,扬眉道“你确定”这才对嘛,也不枉她白做恶人,啧,瞧瞧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块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流氓恶棍了;可这有什么办法,她总不能拿刀剐了这妇人,山匪虽然可恶,但眼前的也不过是一妇人。
再说,这妇人身上若有损伤,于接下来的交涉也不利。
妇人啜泣着点头,她不说,六子娘和旺哥娘想必也不会说,若是这人狠下心对两位老人下手怎么办不如这罪名就让她担了,就算活下来要被寨子里的人唾弃鄙夷,也好过护不住旺哥和六子娘,自己又被剥光了屈辱而死要好。
“说吧,别来虚的,我没那么多耐性。”蔚蓝神色淡淡的坐下,似乎这妇人说与不说,此刻她已经没那么在意。
妇人被白贝扯起来,站直身体,环视一圈,踌躇着点出几人,其中两人正是蔚蓝先前前选出来的。
“这个是旺哥娘。”妇人指着其中一名身材矮小头白发苍苍的老妇,抬头见蔚蓝面色不显,又哆嗦了下补充道“旺哥就叫周旺财,是咱们寨子里的大当家。”
蔚蓝满意的点点头,妇人这才指向另一名略微年轻的妇人,“这个是六子的娘。”
“这两个,是寨子里的宿老,家里世世代代生活在牯牛山下。”末了,妇人指向另两名须发皆白的老头。
“可以了,你自己呢”蔚蓝看向妇人。
妇人嘴唇抖了抖,垂下头来,“小妇人聂三娘,寨子里的三当家是我男人。”
蔚蓝点点头,似乎对聂三娘的表现很是满意,好看的凤眼直接笑成一弯月牙,“很好,若是你没说谎,大当家的还顾念大家死活,你们都能好好活着。”
妇人垂着头不吭声。蔚蓝朝蔚十七和白贝使了个眼色,“先怠慢这几位,都绑起来带到大门口。”
蔚十七和白贝颌首应声,解下腰间的绳索将几人绑好连成一串,簌月和忍冬银杏从头看到尾,已经知道自己此时刚干什么,积极的上前帮忙,分别堵了几人的嘴,又依次弄醒,也不理会那老妇和老头的反应,推搡着就往大门口走。
季星云在此时进门,上前低声道“主子,属下发现一间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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