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根据诸位皇子的具体功勋和才干品德而定。
这也导致大夏皇室的储位之争,比之启泰皇室更加激烈凶残,在启泰,不能继承皇位,只要你老老实实,还有清闲富贵王爷可做,而在大夏则不然,与皇位失之交臂,最终的结果不是身死,就是被新帝圈出一块鸟不拉屎的地方远远发配。
到时候你若还心有不甘想要东山再起,那简直就是罪过,因为你会要银子没银子,要人脉没人脉、要粮食没粮食,一生困顿至死都被自己的野心折磨。其实话说白了,在大夏封王,就意味着雄鹰折翅,无论你有多少雄心壮志和精明才干,一旦封王之后,就会过得落魄潦倒,大抵连个中原内地的普通小贵族也不如。
尹尚是大夏洪武帝的第二个儿子,是洪武帝与贩卖到大夏境内的启泰女子所生,他比姜泽还要年长两岁,却因体貌更加肖似启泰人,其母又地位低下,在洪武帝跟前并不受宠,在诸多大夏皇子中,尹尚完全是如同小透明般的存在。
大夏百姓全民信佛,佛教为大夏国教,皇室宫殿也多参照佛教宫殿修筑,红砖红墙金瓦,在雪山与高原夕照的映衬下,整个宁忘峰显得错落有致金碧辉煌,尹尚所居的北倾殿,就坐落在宁忘峰以北的峭壁下。
虽说是宫殿,其实也不过是栋三进的小院子,瓦也不是金瓦,而是用铜片做成的鎏金瓦。好在大夏境内从来不缺矿产,这些“金瓦”于大夏皇室来说也不算什么。
此时,尹尚正撑着下巴坐在屋内的八宝榻上,他身着一身靛蓝色对襟长袖锦袍,其上点缀着色彩艳丽的繁复刺绣与各色宝石,腰间一条象牙嵌蓝松石腰带,额上一条玛瑙额饰,脚上一双绣着苍鹰的云纹短靴,墨黑的头发被编成诸多小辫子,其上用细小的银质发箍固定,白皙如玉的俊脸上带着抹戏谑,眉梢高高挑起,狭长的双眸中却是一片澄净,干净剔透得如同仲夏天际的湛蓝,纯然不见一丝杂质。
见侍从迟迟没退出去,他微微勾了勾唇,道“达瓦,你且去吧。”
达瓦闻言愣了愣,脚下步伐丝毫不动,他脸上神色欲言又止,片刻后嘟囔道“殿下,您就任由姜泽污蔑于您”
“不然还能如何”难道还能耗尽全力去平息流言如此岂不是欲盖弥彰
尹尚斜睨了达瓦一眼,他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抬眼看向远处的雪山,夕阳漫天,耀目的橘色余晖下,山巅刺眼的银白被镀上一层金色,显得格外刺眼,即使是他目力高过常任许多,却仍是看不真切。
他并不后悔与姜泽的合作。与姜泽之间的合作曝出来,虽对他目前的处境不利,却也算不得是大事。一来,这事到底是不是姜泽所为,他目前只有五分把握,具体还需要查证。二来么,他本来就不得圣心,就算没有此事,父皇也不见得就对他更加看重几分。
在诸多兄弟中间,他素来是个隐形人,贸然传出这样的消息,父皇又怎会轻易相信
他的皇兄们若想在此时落井下石,对他来说也不打紧。
父皇年富力盛,虽然已近不惑,可身板却很壮实,若是没有意外,就算再稳居皇位十年八年完全不是问题,只要父皇不疑心他,他就随时都有绝地反击的可能。
他也并不为此事感到生气懊恼,甚至心中还存了几分欢喜。
镇国将军府历来是大夏劲敌,无论动手铲除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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