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兵权全压在他老爹身上,可他老爹在十几年前中了南疆人的暗算,当时的身体状况实在算不上好,却不想只是打了个盹,就让邓家人在肃南王府眼皮子底下勾结外敌折腾出花样来了。
雷冰点点头,雷文珞挥手让几人退了出去,先是给已经前往萧关的雷文瑾写了封信,又有去中军营给雷雨雩打了声招呼,尔后赶回肃南王府与雷震霆和雷雨霈商议。
爷儿仨人关在书房一合计,雷震霆当日午后就派了几人前往南疆,鸪梭山卫所的布防,又在原有基础上适当调整了一些,外表看起来一切如常的泊宜郡,实际上外松内紧,已经开始严阵以待起来。
按照计划,蔚蓝一行人在翌日辰时便进入果洲镇,因为人数较少,一行二十来人,两辆马车,七八匹高头大马,在穿越小镇时并不怎么引人注意。
与上京城不同,甚至与麻城和塘坝县、松木林、黑风镇都大为不同,越是接近边关,周遭的建筑风格和民居服饰就越是粗旷自在。在麻城和黑风镇四地,偶尔还能看到土木结构或是石木结构的房屋,但果洲镇,却全然是土石结构的房子。
为了掩人耳目,蔚蓝今日并未骑马,而是带着蔚栩斜倚在马车里,入城之后,蔚蓝拥着蔚栩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视线所及,让她敏锐的察觉城中气氛,与之前经过的几处小镇大为不同,果洲镇虽然依旧萧条破败,却不再压抑沉闷。
旭日初升,阳光穿透云层洒满大地,碧蓝辽阔的苍穹远远与赤色沙土相接,高处的沙丘无尽绵延,整个小镇的百姓徜徉在明媚安宁的氛围中。
汉子们高大黝黑,大多穿着斜襟中褂,下身裤装,见面或是高声谈笑,或是相互打趣,年轻的妇人们穿着斜襟长袍,头脸用纱巾裹住,只露出一双双或清透澄澈、或腼腆柔和的双眸,偶尔有风吹过,会露出她们面颊上的几粒雀斑或是高原红,孩子们在土石夯筑的阡陌小巷中嬉笑打闹,他们身上大多穿着灰扑扑的斜襟粗布棉袍,而老人们,则成群的聚在一起晒着太阳
一切的一切都沐浴在明媚的晨光之下,没有紧张没有腐朽没有仓促,就如同清贫安宁的一幅画,即便并无繁华,却处处充满着生机勃勃,每个人脸上都散发着最由衷的喜悦。
蔚蓝吩咐了银杏前去打听,银杏颠颠的跑回来,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全是傻笑,见蔚蓝朝她招手,也顾不得雅观不雅观,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压抑着声音兴奋道“小姐,您猜奴婢打听到了什么”
“打探到什么”蔚蓝诧异的挑眉,见她满脸喜色,心中一个念头瞬间飙升,老爹失后,边关局势不稳,之前气氛一直低迷,如今百姓们全都放松下来,难道是有了好消息
银杏凑近蔚蓝耳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低声道“小姐,是有将军的消息了,他们说将军已经找到了,现在人已经回了安平镇”
蔚蓝怔了怔,当下也没思考这消息来源是否可靠,而是不可遏止的陷入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纠结中,老爹找到了,那她这个冒牌货会不会被拆穿老爹会不会看出来他人好不好相处虽然蔚蓝在感情上与蔚池没什么父女情分,但本质上,她现在这具身体着实与蔚池血脉相连啊
蔚栩闻言欢呼一声,他人小并不懂得掩藏情绪,尤其是在与自己最亲近的姐姐面前,见蔚蓝傻愣愣并未吭声,蔚栩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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