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就意味着蔚蓝以后的方向、与蔚家军的关系会愈发紧密,这对他来说,无异是把双刃剑。
偏他与蔚蓝的婚约,实际上并不纯粹,甚至是牵扯太多,而蔚池方才,并不愿意见他。
风声呼啸,姜衍吹着冷风,片刻后他眼中划过一眸坚定,翻身上马前又回望了蔚府一眼,对齐休道“走吧。”
齐休点点头,道“主子,咱们去哪”
“去追你家未来主母。”不过是比他料想的更加困难几分,可他什么时候怕过事了只要是他认定的,就没有办不到,正如当初破临渊峰的崎山阵一样;既然心意已决,那就迎难而上吧。
看雷文瑾那副讨打的样子,虽然没明确说蔚蓝去了哪里,却是间接给他提点了方向。
齐休闻言愣了愣,倏而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主子要跟属下发喜饼”
姜衍含笑看了他一眼,轻夹马腹向前。他虽不惧困难,但前方阻碍重重,除了姜衍,还有蔚池,甚至还有蔚蓝本人,路漫漫其修远,哪里就那么快发喜饼了
蔚府中,书房里灯火未灭,赵群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听见马蹄声渐远,蔚池看向雷文瑾道“文瑾对睿王怎么看”
雷文瑾闻言眯了眯眼,眼角微微上挑,轻笑道“姑父,睿王昨晚一到安平就被您给盯上了,想必您已经看出个大概,怎么还问侄儿”
安平镇毕竟是蔚池的地盘,姜衍虽然能力卓绝,也易了容,但一身气度却是无法遮掩,更加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而镇上最好的客栈,正好是蔚池的产业,昨日姜衍主仆甫一到达,就被葛兴冲禀报到蔚池这了。
蔚池在齐休夜探隐居时,便对姜衍的身份有所猜测,原本也是想要看看姜衍的反应,是以丝毫没与蔚蓝提及。
此时听雷文瑾如此一说,不由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好好说,事关你表妹的终身大事,姑父想听听你的看法。”
雷文瑾这才收正神色,认真道“侄儿觉得不错。姜氏皇族年轻一辈之中,论武功、论心性,亦或是论智谋,睿王当属最佳,他又得紫芝山三公亲自培养,德行上也不会太差。
说到这,他扬眉笑了笑,但眼中却有寒光闪过,道“既然皇室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表妹嫁入别的功勋之家,而他与表妹又恰好有婚约在身,姑父不如好好考察一番。心性与智谋您早就清楚,武功方才您刚才也看到了,他那一身踏云破月的轻功,可比小侄还要俊上几分。”
踏云破月是自紫芝山清和老人时便传下来的,与雷家的轻功同出一门,也正是因为如此,雷文瑾才能在姜衍带着人皮面具的情况下确定他的身份。
而在刹雪的秘密被揭开之前,雷文瑾只知雷家祖上与紫芝山有些渊源,却没料到其祖会是清和老人的亲传弟子,而清和老人一生淡薄名利,据说活到一百四十岁高龄,得他亲传的弟子总共也不过四人,除了先祖,其他三人正是姜衍如今的师父。
想到姜衍在师门的排辈,雷文瑾不由得嘴角微抽。
蔚池沉吟了一瞬,眉头紧蹙道“但阿蓝是我与姑母唯一的女儿,如今你姑母已经不在了,我总想着,能把最好的都捧到阿蓝面前,让她下半辈子不仅衣食无忧,能嫁个良人,也能无风无浪顺遂一生。”
“姑父着相了,小表妹嫁给睿王,未必就不能幸福,您看祖父与祖母,我父亲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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