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扰乱军心,拖全军后腿吧
当然,康二妞除外,在秦风眼中,康二妞在军中多年,抛开她本质上的性别不提,其行事风格与铁血手腕已经完全与汉子无异。
康二妞不知秦风心中所想,她正略微好奇的看着蔚十七。
蔚十七之所以与二人同行,又沉默半晌,等的便是这一刻,他闻言扬眉笑了笑,这笑意三分嘚瑟三分神秘,余下还有四分告诫,“疯子,你就放心吧,将军什么时候会做没把握的事你也别以年龄外貌取人,大小姐到底如何,相信这次从沙棘县回来你就能明白。至于这次同去的兄弟们,你最好还是约束着些,别在大小姐面前露出什么情绪,我虽还没见过大小姐发火,但,想来不会太过美妙。”
到底会有多不美妙,蔚十七自己也不知道。他虽然有心炫耀,但说的也是肺腑之言。麒麟卫自骁勇而下,他虽职位不显,却是当之无愧的心思灵敏第一人,否则骁勇也不会单独派了他前往上京,又在临出书房前个他使了个眼色。
这些年他见过的人不少,憨厚单纯的,狡诈深沉的、精明爽利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像蔚蓝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从他第一次见到蔚蓝,直到队伍安全抵达安平镇,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蔚蓝凡事平静,就算在亲自出手杀汤剑锋之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且不说一个从来没杀过人的小姑娘,说杀就杀,在刹那间就取人性命,只她当时那瞬间冷冽淡漠的眼神,不留心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此事若发生在成年人身上也就罢了,他不奇怪,可问题是,蔚蓝只有十一岁。
这世上,遇事会咋咋呼呼雷霆震怒的不可怕,阴险狡诈惯会使出手段下绊子的人也可怕,甚至就连看起来和风细雨、实则两面三刀的人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对方无论在何时何地、在发生任何事情的情况下,都能始终面部改色你永远看不清对方的深浅,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线。
这样的人,他们擅长管理好自己情绪,他们遇事极致冷静,有时甚至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这种感觉蔚十七从来不曾与人分享过,但他知道,他在敬佩蔚蓝的同时,也是心存惧意的,因为彼时蔚蓝的处境实在算不得好,平常父母双亲全都遇害的小姑娘,又有几个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步步为营顺利脱身,还附加个伏线千里的
秦风与康二妞都没料到蔚十七对蔚蓝会有如此高的评价,虽然蔚十七说得含糊,但意思已经完全达到,二人消化完这段话,见蔚十七已经翻身上马,也知道再议论下去不妥,当下面色郑重许多,各自回营清点人马。
蔚蓝并不知道自己在蔚十七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上升到可怕的程度,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在秦风眼中,几乎险些沦为娇娇弱弱影响军心的祸水。
戌时三刻便要出发,蔚池留给几人的时间并不充裕,蔚蓝来不及问伏虎营的事,也没有更多时间来好奇康二妞,思及前往返沙棘县全程大约需要五天,在出发之前还需与蔚栩和雷文瑾打个照面,便直接吩咐了白贝三人回后院收拾换洗衣物,将制作梯恩梯的原料全部带上,又将审讯汤剑锋手下三十人的事情交给了杨小白,这便与蔚池去前厅用饭。
二人到饭厅时,雷文瑾与蔚栩已经在饭厅就坐,蔚蓝认真与蔚栩交代了几句,收获蔚栩星星眼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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