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沙棘县历来平静,这些人在罗穆尔手下已经安稳得太久,一个晚上不回军营是常事,按照惯例,以往都是不会回军营的,倒还真没像蔚蓝吩咐的这般细致,胡良原以为蔚蓝会想不到,如今不由暗道蔚蓝心细。
辰时过后,燕春楼里笙歌曼舞与丝竹之声渐止,辰时四刻,整个燕春楼已经陷入一片沉寂,只距离得近了,才能听到些许动静,有酒醉后的鼾声,有女子柔婉的娇吟声;但谁也不知道,一场属于黑暗的,收割人命的序幕正缓缓拉开。
蔚蓝吩咐了白条与齐休胡良一起留守在燕春楼后巷,秦风见没别的事,挥了挥手,一行人悄无声息的靠近,队伍两两成队,先是解决了留守在一楼大厅与二楼过道的侍卫,这才上了三楼,有姜衍在,这次蔚蓝并未跟将士们一起进入燕春楼内,而是带上白贝与听涛听雨三人,与姜衍一起坐在燕春楼对面的屋顶上。
片刻后,燕春楼里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传来打斗声,但这声音来的突然,消失得也突然,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般戛然而止,这之后,便再无别的声息,一切都在夜色的掩盖下无声无息进行。
夜风中,渐渐有血腥味弥散开来,随着风势,就算蔚蓝等人距离燕春楼还有三四十丈,却也能清楚闻到。
姜衍就在蔚蓝身边,似是想起什么,他轻声道“你刚才杀了两人”方才在罗穆尔的私宅,他虽无暇分身,可也没忽略外面的脚步声,在齐休等人赶到之前,蔚蓝至少杀了两人,这对蔚蓝来说,绝对不是简单的事。
之前郁圃传信说蔚蓝杀了汤剑锋,他对蔚蓝的身手并没有足够清晰的认识,因为按照鸣潭鸣溪的说法,蔚蓝没有内息,能使出的,全都是外家功夫,而汤剑锋被杀之时,是被绑住了无法动弹的,可方才的打斗则不然。
大夏人本来就擅长外家功夫,且身高体壮,蔚蓝小小的一个,要与他们对上,在短短时间内连杀两人,这并不容易,而走出榆林巷之后,他被蔚蓝的主动问话干扰了思路,这才会忘了问。
蔚蓝闻言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功夫,定然不是蔚将军教你的,我虽与蔚将军不熟悉,但也知道蔚将军更加擅长蔚家的独门功夫拂云诀。”姜衍说着,目光专注的锁定蔚蓝,不容她面上神色有半丝闪躲。
蔚蓝嘴角微抽,这人早不问晚不问,却是这时候问,难道他以为这时候他们更熟悉一些,已经开诚布公的谈过,她就会一股脑全都告诉他别说是他了,自己老爹都不知道实情。她一本正经的看向姜衍,道“我悄悄告诉你,你发誓不能告诉别人”
姜衍愣了愣,继而点头,蔚蓝唇角缓缓爬上一抹笑意,低声道“实话说,我有个世外高人的师父,比你三个师父加起来还牛叉,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武功身手与你的师父比起来稍微弱上些,前些日子,我师父刚好出门云游了。”
“有这样的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姜衍盯着蔚蓝的脸,见她一本正经,也不像是说谎,不由得眉头微蹙,“你师父尊姓大名”
蔚蓝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这个我不能说,师父不喜俗世纷扰,收我为徒之时,便要我立下誓言,以后无论我身处何地,有怎样的机遇,都不能轻易透露他老人家的名号。”姜衍精明且敏锐,蔚蓝早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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