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国唯一独掌兵权的私军,倘若在姜氏皇族发生内斗之时,蔚家军中同时出了变故无暇他顾,甚至也被卷入其中,那幕后执棋之人下的这盘棋,就算是活了,是以,会有人趁机对蔚家军下手,便也不稀奇。”
蔚池话音落,书房中又陷入沉默,三人皆是若有所思,梁松会是尹尚的人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依照大夏的国力,与尹尚在大夏国中的地位,独独他一人,触角断然不可能伸得这样长。
半晌后,骁勇皱眉道“可反过来看,蔚家军中出现变故,最有可能获利的,便是大夏,而邓家又正好是尹尚的人。倘若确定梁松是邓家人无疑,那么,这位隐在幕后的秦姓富商会是什么来历,是否也是尹尚的人”
蔚池闻言看了三人一眼,这一眼目光沉沉,只听他冷声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尹尚出来打头阵,先消耗大夏与启泰的实力也未尝不可。”
就算这批粮草的数量不多,杜权想想仍是觉得心中解气,他击掌而笑,方正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怀恶意,道“只盼阿蓝猜测的都对,到时候粮草是咱们的,兵器也是咱们的,正好用这些兵器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骁勇也面露笑容,但他似是想到到什么,忽而猛地坐直身体,对二人严肃道“若真有粮草,你们说,睿王会不会将这些粮草据为己有”
蔚池与杜权闻言,同时白了他一眼,蔚池道“你觉得睿王是舍远利谋近望之辈”若是,就不会专程跑到安平镇来了。
见二人这态度,骁勇摊了摊手,无奈道“别怪我小人之心,圣元帝在的时候,咱们看皇室的嘴脸还少么他哪次不是扣扣索索睿王怎么说也是他儿子,总会遗传几分的。”
这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可能性太小太小,又更何况这是自家闺女发现的,蔚池笑了笑,见时辰不早了,三人各自散去。
但,这一夜谁都睡得不好。
丑时初,城门未开,天边弯月皎洁,一行人百十来人的队伍赶着马车,风尘仆仆的赶到安平镇。
远远的听到有马蹄声响起,城楼上顿时燃起火把,不消片刻,队伍在城楼下停下,守城的小将借着光亮,将这百十来人看得清清楚楚,来人虽然穿着便装,打眼看不出深浅,但观之体格及精气神,一看就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且马车吃重,可见上面运载的货物分量不轻。
小将见状不由得狠狠皱眉,近些日子安平镇风声鹤唳,还有谁会不识趣的往上凑
可来人会是谁首先,不可能会是上京城派来的。
将军遇袭回归地第二日,镇国将军府走水、将军夫人病逝、将军一双儿女遇害,以及关于尹尚谋害将军府一家的流言,就已经传到安平,百姓们虽然明面上不敢议论,但私下里,安平镇中上至耋耄老人,下至目不识丁的妇孺,只怕人人心中都有杆秤。
蔚家军与朝廷的关系,也几乎摊开在太阳底下,眼下非年非节的,皇帝怎么会派人往蔚家军送东西若真是朝廷的队伍,必然会在队伍还没到达之前,就放出风声将事情炒得沸沸扬扬世人皆知。
且如此大事,上面自然会收到消息吩咐下来,朝廷的人马,也不会遮遮掩掩身着便装。
要说是普通商旅,就算让他们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们也不会信,作为守城将士,人人练就一身察言观色洞若观火的本事,普通百姓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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