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耗尽的时候,但内息被耗尽的速度,又比体力更快,而经过长时间体能训练的人,体力与毅力又比所谓内力更加靠谱。
对于修习古武的人来说,内息耗尽便只剩下招式,但这些招式力道欠佳,便再难发挥出原本的威力,而通过锻炼体能铸就、能步步杀招专门攻人命穴的,则又不同。
白贝与听涛几人的身手,现如今她虽需要仰望,但若是在他们失去内力的情况下,要单跟她拼体与耐力,鹿死谁手又犹未可知。
见蔚蓝没有多说的意思,白贝若有所思的将宣纸收起,复又皱了皱眉,道“小姐,若是属下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不用客气,尽可全部指出来,该惩罚便惩罚,属下几人现如今是您的人。”她说着,又看了眼旁边的听涛与听雨。
方才在饭厅,他们虽半路被蔚池喝下去了,但起初蔚蓝说要培养一批人手的事,他们俱有耳闻,却不知蔚蓝心中到底是什么想的,有什么计划。
眼下看来,蔚蓝对他们并无不满,可既然事情已经揭开,他们又已经是蔚蓝的人,该表态还是要表态,也免得他们无意中做错了什么,彼此心里存了疙瘩,于长久相处不利。
听涛听雨闻言也垂下头抱了抱拳,道“请小姐明示”
蔚蓝起身伸了个懒腰,摆手道“没有的事,你们很好,培养新的人手,与你们并不相干。”她说到这微微皱了皱眉,又重新坐下来,看向三人郑重道“上京城的局势你们清楚,将军的人虽然出众,但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并不适合跟着我在内宅行走,我要培养的,正是女子,日后,咱们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三人闻言面上俱是一喜,又有些不可置信;专门培养女子,且蔚蓝说的是队伍,也就意味着,要培养的绝非几人或者十几人,很有可能是几十上百
她们便是女子,心知女子在这世道行走有多艰难,翡翠岛是江湖势力,并不看重礼教,门下女弟子尚且甚少,她们能从众多男弟子中脱颖而出,可想而知有多么不易
如今她们是蔚蓝身边最得力的人,倘若这这队伍真的建立起来,那她们将来的地位无疑水涨船高
见三人这副神色,蔚蓝摸了摸下巴,点头笑道“你们想的没错。”看来并非她一个人对当下的男尊女卑不喜,可她却并没有要推翻礼教这种雄心壮志,蚍蜉撼树这种事,并不适合太过清醒的人。
“祖母此言当真”杜文螺闻言眼睛一亮,他自来不爱四书五经,早在哥哥杜文涛参军之时,他便想着,自己日后也定要进入军中效力,但一来他当时年龄太小,二来,杜家毕竟才刚起势。
杜权与杜文涛已经进入军中,若是杜文螺同样参军,那么,杜家在文途上便只有杜威一人而已。荀氏原本是不愿意杜文螺参军的,倒也并非她对军中武夫有什么成见,这纯粹是出于对杜家的将来考虑。
荀氏一生只得两个儿子,长子十来岁就进入军营了,如今已是春秋之年,却尚未成家,更遑论说子嗣;次子虽说有两子一女,但长孙却与长子一样,同样进了军营,战场上刀枪无眼,谁又能说得清将来是个什么光景她已经一把年纪,万一长子与长孙在战场上有个好歹,她又能如何
可经过牯牛山一事,再加上现如今的京中局势、以及蔚蓝的所作所为,荀氏不自觉受到影响。太平盛世之下,大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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