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的脚步声,郧阳又将视线扫向三人,顿了顿厉声呵道“将军府从来不养废人,若是有眼无珠,连自家主子都不认识,那便是自己找死”
他说着,又冲身后的将士挥了挥手,当下便有十来人一拥而上,将地上的门板与出气多近气少的门房拖起来丢到一边,又将门槛卸了。
蔚桓才走到曦和院大门处,便听到郧阳的呵斥声,他面上神色霎时变得阴沉,心中更是晦涩难言,脚下的步伐也顿了顿,但他与蔚池迟早要面对面,鄙是避不开的。
心中思定,也只是瞬间,蔚桓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可等他穿过浓浓雾霭走近,见到倒塌的大门与双腿被砸得血肉模糊的门房时,瞳孔不由猛地一缩。
上京城中近些日子有些热闹,这头一条,当属镇守萧关多年的镇国将军蔚池,在遇袭之后身受重伤,已不再适合征战,会在腊八之前回京。此事被百姓们关注的程度,甚至远远超越了大夏与启泰联姻,年底三国会派出使臣到上京城朝贺新帝登基一事。
圣元二十三年,对镇国将军府来说,可谓多事之秋;最初是蔚池遇袭失踪,尔后镇国将军府主母病逝,及至传出蔚家二房虐待功臣遗孤、蔚池一双儿女葬身火海,到蔚池奉旨回京,这期间的离奇与波折,皆受万民关注。
随着离腊八的时间越来越近,百姓们的好奇之心与八卦之火也被点燃,上京城中的气氛俨然被推至最高点,百姓们原以为镇国将军回京之日,将会迎来京城万人空巷的景象,就连身处局中的蔚桓与孔氏、甚至是姜泽、姜澄与罗桢也是这样认为。
但事实上恰恰相反,唯一猜对的人,大约只有才刚从黑河郡返回上京不过几日的姜衍。
十二月六日,天色未亮,蔚池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抵达上京城。
因着这一路上行程并不算快,途中不仅在牯牛山庄小住了几日,昨夜又歇在距离上京城只有八十里的柳园镇,因此,一行人虽是卯时初便到达北城门,却丝毫不觉疲惫,不仅伤势未愈的蔚池精神极好,随行的伏虎营将士更是精神抖擞。
深冬严寒,早晨的空气中还带着浓浓的雾气,这百十人的队伍虽然尽量压低了动静,但如此庞大的队伍,一大早就出现在城门口,只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便让城门口的守城将士心弦骤然紧绷,原本才刚换班当值的士兵们,更是连身上的瞌睡虫都跑了大半。
有早起进城的百姓,面上神色更是惊惶不定,瞬间便扯着同行的人,离得城门远远的。
朦胧中,待这百十人的队伍靠近,守将士兵见当之人先全是高头大马,即便对方并未吭声,也没有别的队伍,却显得肃穆萧杀,不由得更是全身戒备。
好在蔚池是奉旨回京,郧阳到得近前翻身下马,上前出示身份令牌与圣旨,守将身体僵直的接过来仔细查验,待确定这队伍正是新近要回京的镇国将军蔚池一行人,他这才惊觉自己后背上已经浸出一层冷汗。
下意识看了眼郧阳,见郧阳面无表情,正主蔚池也没露面,守将心下不禁好奇蔚池一行人何以在此时京城,但当下他却并不敢阻拦,只一面恭敬的给蔚池等人放行,一面暗忖等下要快马加鞭去皇宫报信。
北城门一进一出两个通道,守城的小兵大约有二十来人,等主事的将官与蔚池等人全都消失在浓浓的晨雾中,进门处的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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