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不是喜欢磋磨人么,孔氏不是自诩精明能干么、孔氏不是多疑得谁都怀疑、只因为杨嬷嬷失踪当日,她没能及早察觉到杨嬷嬷的反常,就将过错全都推到自己身上,甚至还给自己安了个有心攀附男主子的罪名,将自己冷待起来么
孔氏怎么就从来没怀疑过蔚蓝与蔚栩她怎么就没怀疑过曦和院走水的真伪果真是强中还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若非如此,孔氏又如何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若在今日以前,有人跟她说,老谋深算的孔氏、会被蔚蓝一个十来岁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算计得彻底,琉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通过方才与蔚蓝的一番对话,琉璃再不敢小瞧了蔚蓝,也不敢将现在的蔚蓝与从前的蔚蓝联系在一起。到底是什么让蔚蓝有了如今的变化,琉璃并不清楚,但对于蔚蓝的变化,她乐见其成。
因为只有找到与孔氏实力相当的对手,孔氏才不会将全副身心与精力都放在后宅之上,她的境遇也才不会变得更差。不是她琉璃小气,而是她太过了解孔氏,她自十岁起就伺候在孔氏身边,这几年蔚桓并不是没有对别的丫鬟和姨娘起过心思,只不过文人有文人的风骨,蔚桓行事向来含蓄隐晦,可孔氏每每都能因为一点蛛丝马迹,就将被蔚桓看入眼中的姨娘或者小丫鬟全都处理了。
这处理的方法不外乎几种,比如曾经在蔚桓面前备受宠爱的张姨娘,即便被蔚桓护得密不透风,可最后仍是在生产时一尸两命,另有两名容色出众的,死得也不比张姨娘好上几分,一个是被发现与下人私通,一个是失足落水,哪一个都没能因为蔚桓的宠爱,就让她们的花信之期更加长久,也没能让她们的日子变得更加如意。
而她只是个丫鬟,从小便不受父母宠爱,为了弟弟能进学念书,最后才卖身进府。原本她也没有别的期望,只想老老实实多挣些银钱,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待年岁到了,便是不能加人,孔氏能允许她自梳,留在身边做个管事姑姑,她下半辈子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便是孔氏有时候行事太过与阴损,她做奴婢的一心为主,也没是什么好说的。可孔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看低了她,也不该对她生疑,更不该将她往死路上推
蔚蓝的话说得并不错,能跟着蔚池从萧关回京的将士,全都是在生死场上搏杀过来的,他们又岂是能轻易招惹的孔氏让自己带人过去打探消息,且要虽是准备出卖色相,这不是将她往死路上逼又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琉璃并不在孔氏面前说蔚蓝的好话,只一心一意想着,若是能让孔氏的全部注意力都转嫁到蔚蓝身上,二人从新争斗起来,那她以后的日子便能稍微好过些了,没准备真能给她逮到机会一飞冲天,孔氏不是怀疑她对蔚桓起了攀附的心思么
与其不明不白的含冤死在孔氏手里,她便是做个姨娘又有何妨蔚桓对孔氏早就不耐,如今也再没了往日的深情,对她来说岂不正是时机这机会,谁又能说不是老天眷顾于她特地给的
孔氏并未注意到琉璃的眼色,她一门心思都在思索,蔚蓝与蔚栩怎么会忽然回来了,可刘嬷嬷却是看得真切,但当下,刘嬷嬷却并未吭声,还是那句话,在后宅生存,除了忠心,还有一项是顶顶重要的,那便是识时务,看样子,孔氏这是已经将琉璃逼到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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