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养,我父尚且再此,轮得到你一个做奴婢的越俎代庖”
说到这,蔚蓝又扭头看向李公公,微微福身道“李公公,你也是太后娘娘跟前的人,今日本小姐就冒昧问一句,陛下亲封本小姐为流云郡主的旨意可还作数这郡主之尊到底位列几品李嬷嬷这教养嬷嬷又是几品我父亲又是几品”
蔚蓝说完极为冷淡的看了乔嬷嬷一眼,这一眼与蔚池看乔嬷嬷的眼光如出一辙。
区区一个奴才,还妄想几句话就将她唬住了若她真的只有十一岁,听了乔老婆子这番话还可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没准儿当场泪崩都有可能,可她蔚蓝只听说过在战场上流血,就没听说过流泪的
到时候,她想培养什么样的人没有眼下选的这些,不过是因着之前曦和院走水,孔氏将事情做得太绝,一下子就把西院的奴仆全都打发出去了,她同老爹与蔚栩,现在就算要用个热水,都要白贝与赵群等人亲自操持。
白贝闻言点点头,她如今是蔚蓝身边的大丫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该她出面,上前几步与刘婆子谈好身价银子;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价银子是每人二十两,婆子们每人十五两,三个小姑娘价格则更低,每人只十二两,白贝将银票给了刘婆子,又拿了卖身契,二人再商定好稍后去官衙备案。
刘婆子见蔚蓝一口气选了将近二十人,且为人亲和并不挑剔,甚至都不带回个价的,心下不禁一阵欢喜,面上也放松了几分,笑眯眯道“小姐为人爽快,日后这些人若是用得不顺手,小姐只管打发人到城东的丁字巷寻了老婆子来,是换人还是怎么的,只小姐一句话的事情。”
做牙行的自来走街窜户,刘婆子阅人无数,各家主母,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只看蔚蓝的气度,她便知道这是个正直良善的,此时她也不再探究蔚蓝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镇国将军府的什么小姐了。这样的高门大户,并不是随时都有机会踏足,她能进来一次,说出去也是体面,只她一心一意将这笔买卖做成,让蔚蓝满意了,好歹算是结下一份面子情。
蔚蓝见此刘婆子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就从先时的拘谨变为现在的舌颤莲花,心下不禁莞尔,但却仍是领了她的情。
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浅啜了口,蔚蓝笑得温软又无害,对刘婆子道“多谢您了,我与家父及幼弟今日才刚回京,府中确实没有得用的人,这些人若是用得好,我会再让丫鬟去寻您。”
白贝三人听蔚蓝如此一说,面上不禁浮现出诧异之色,自家主子这是在阐明身份有这样的必要吗
刘婆子正笑着,闻言面上的笑意一顿,但也只是瞬间的功夫,她面上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再次施礼道“原来是蔚大小姐,老婆子之前不曾见过您,倒是真的失礼了。”
蠢笨的人无法在各家之间行走,刘婆子略一琢磨就转过弯来,虽然心下大为震惊,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委实好奇,但面上的情绪,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无事,不知者不罪,何况刘妈妈并无失礼之处,府中事务繁杂,我这便不留妈妈您了。”蔚蓝颔首,说着又朝白贝抬了抬眉,白贝虽不知蔚蓝用意如何,却是笑着上前,另给了刘婆子一个荷包,又亲同刘婆子一道去了衙门备案。
待刘婆子领着剩下的人与白贝一道离开,蔚蓝这才撑着下巴,看向下方的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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