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将军正与老夫人说话,未免这谈话的内容被下人听了去,有碍老夫人的名声,这下人自然是要遣出内室的,二老爷还是快进去吧。”他说着看向孔氏,“天寒地冻的,二夫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若孔氏借故被冻得风寒了,不交账本什么的,那岂不是误了将军的事
蔚桓原本是想为陈氏找点场子,冷不防发现回话的人是郧阳,他昨日在郧阳手上已经吃过一次亏,知道这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且身手也极好,只一脚就踢开了府上重逾千斤的大门,他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当下便气得脸色铁青,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冷着脸拂袖往荣安堂正厅而去。
孔氏紧随其后,面上神色也有些扭曲,郧阳这话说得辛辣之极,显然在暗示她,该来的始终要来,便是装病也没用。
在场的丫鬟婆子大半都知道二房与大房之间那点事,闻言就更加面色各异。郧阳见状,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蔚蓝素来沉得住气,虽不清楚曹芳华的具体用意,却明白天家无父子亲情,又更何况曹芳华这个外姓人
谢琳母子对曹国公府的态度,早在李洪随姜衍前往黑河郡时,就已经露出苗头,但凡曹芳华是个心思清明的,心里不可能丝毫没有芥蒂。
她垂手立在门口,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记下,等曹芳华提到自己,才略显局促的朝高位上看了一眼,遂又底下头去,既不知行礼,脚下步子也是纹丝不动,俨然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
谢琳听了曹芳华的话,似乎这才想起殿内多了个人,可她既是让曹芳华与蔚蓝一同进殿,又如何会继续刁难蔚蓝落人口实倒不如行事大方一些。
面上恍然,谢琳拍了拍曹芳华的手,遂将视线移向大殿门口,柔声对曹芳华道“这不怪你,流云郡主是哀家请来的客人。”
说话间见蔚蓝小小一个,又连声吩咐如玉,让她去拿了小姑娘爱吃的茶点过来,笑眯眯对蔚蓝招手,仿似对蔚蓝之前的失礼丝毫不以为杵道“快过来让哀家瞧瞧,皇上如今膝下子嗣单薄,哀家这延禧宫,平日里可是难得有小姑娘过来。”
曹芳华正端着茶盏轻啜慢饮,听了这话眼睛都不眨一下,颇为赞同道“母后说得极是,是臣妾无能,有负母后期望,没能给陛下诞下一儿半女;不如就等三国来贺之后,宫里再添些姐妹,也好为陛下开枝散叶,了了母后心愿。”
她说着将茶盏放下,笑靥如花的看着谢琳,“母后放心,无论是那个妃嫔所出,都是陛下的子嗣,臣妾倒也不在乎嫡庶之说,只要悉心教养,将来未必就不能继承陛下大统。”
当谁愿意给姜泽生儿子呢,曹芳华看着谢琳微微色变的脸,只做心中不知,反倒是拍了拍谢琳的手,面上诚意十足。
“还是你皇后大度,皇上有你相伴,实乃福气。”这些年谢琳听人拿她的身份说事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从曹芳华口中听到却还是第一次,以往曹芳华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恭恭敬敬,没曾想这次却是含沙射影的顶撞她。
可皇室的笑话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看的,她也只是心中一滞,当即便反应过来,面色如常道“你既是有心,就按你说的办。”
她也不深究曹芳华此言有意还是无意,又有几分真心,只如今曹芳华自己松了口,要让别的女人来分她的宠,那是曹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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