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没有道理。”
她说完看向蔚桓,将方才反复思索的理由一一道来,“古来有训,这父母在不分家,如今大哥既是提出分家,且事情已经断无更改,那咱们除了遵循,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家势必是要分,可分家之后呢大房与二房结怨已深,大哥迟早会对咱们出手,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手,会用什么方法,这个咱们谁也无法预料。
论理,这分家之后,母亲是要跟着嫡出长房过的,今日大哥既是征询母亲意见,这便说明大哥碍着礼法规矩,是愿意奉养母亲的,且暂时还不想与咱们大动干戈,也暂时不会对咱们出手,如此,那咱们能做的就多了。
大哥到底是什么秉性,母亲与二爷比我更加清楚。妾身浅见,但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大哥素来方正,料想他日就算要对二房出手,也绝不会拿老弱妇孺开刀,再则,怎么说母亲都是大哥的长辈,是以,就算母亲真的去了大房,至少安危是无碍的。”
这点倒是,蔚桓思索着点点头,“继续。”
孔氏颔首,神态已经恢复往日从容,她看向陈氏,见陈氏面色不好,一脸忍气的模样,只心中暗笑,满目诚恳道“母亲勿恼,儿媳说让母亲去大房,并非儿媳对母亲有成见,不愿意孝顺母亲,您既是儿媳的婆母,同样是姑母,咱们是血缘亲人,儿媳断不会推了母亲入火坑,若是儿媳说得不在理,便是二爷,也断不会置母亲安危于不顾,会忍心让母亲去大房受磋磨。”
她顿了顿,看向二人,皱眉道“实则儿媳想着,不定母亲只要露出愿意跟着大房过的意思,对咱们二房来说,完全是件进退自如、有利无害的事情。”
“如何进退自如”蔚桓问孔氏,问完又觉得自己表现的过于急切了,忙回头看了眼陈氏,神色郑重的拍了拍陈氏的手道“母亲放心,心竹说得对,若明知是火坑,儿子是决计不会让您去大房受苦的。”
实则他已经猜到孔氏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正在心中思忖着可行性。
孔氏垂头卷了一缕碎发到耳后,神色温婉道“二爷所言极是。母亲是否去大房,具体还要看大哥有多少诚意了。倘若大哥诚意十足,那母亲去了大房,对咱们来说完全是好事一桩,这便是妾身所说的进。”
她说到这笑了笑,面上露出几分志在必得道“依照大哥如今对咱们的防备,待分家之后,咱们想要在从大房打探消息,那可就难了。如今大哥既是有这孝心,又被规矩礼法所累,咱们便是让母亲住过去又有何妨
二爷与母亲是嫡亲的母子,母亲去了大房,断没有嫡亲的儿子和媳妇不上门探望请安的道理,到时候咱们想要从大房打探消息,岂不是比母亲住在二房便宜许多
再则,如今大嫂去了,大房没有当家主母,大哥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耗在内宅母亲过去,说不定还能将大房的掌家之权争取过来。
便是争取不了,大哥日后定然还要再娶,这婚姻大事自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是大哥正儿八经的长辈,自然是可以为大哥挑选媳妇筹备婚事的,还有蓝丫头和阿栩,母亲是祖母,为自己的孙儿辈操持也是理所应当,母亲您说是不是”
蔚桓心知以如今的局面,陈氏若是到了大房,想要争取到掌家权的机会微乎其微,但闻言却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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