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的话,若是二房不好了,妾身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她说着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轻叹道“事无绝对,妾身固然会尽力而为,但也不能排除那仅有的万一,倘到时候真与咱们所料的有出入,还请二爷不要责怪妾身。”
蔚桓被孔氏的话噎住,他也知道孔氏说的都是实话,但却并不想这样的意外发生,顿了顿,只得沉吟道“罢了,你尽力就好,如今账册已经交了上去,便是想要另做打算也无济于事,倘若明日事情陷入僵局,你不防将昭儿三个一同叫到荣安堂,大哥方正,就算不看在你我的面子上,好歹也能看在昭儿三个是父亲亲孙子的份上退让几分。”
竹溪书院明日刚好休沐,孔氏闻言皱了皱眉,心中深觉蔚桓无耻,为了那三成家产,连亲儿子也能拿来做筏子博同情,虽然她也爱财,可却不会容许人动到她儿子头上。
但她素知蔚桓的性子,知道反驳也是无用,当下点了点头,只道“妾身明白了,二爷明日还有要事,妾身让人伺候您歇着吧”至于到时候叫不叫三个儿子过来,那就不是蔚桓能决定的了。
蔚桓摆摆手,“不用了,我先去趟书房,你先歇着吧。”说罢不等孔氏回话,径直往院外走去。
孔氏看着晃动的门帘,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待确定蔚桓不会回来,不禁狠狠啐了一口,一旁的翡翠琉璃见状,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讶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腹有诗书气质华,最是注重仪态的二夫人,竟也学这种市井泼妇的作态了
说到这茬,曹奎就像生吞了数不尽的黄连,昏黄的烛火下,便是满脸的大胡子,也遮不住他面上的苦涩。
他三儿四女,庶出的儿女暂且不提,嫡子和嫡女那是顶顶争气的。奈何为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不顾老妻反对,先是将如花似玉的女儿送进了皇宫,让天性活泼性烈如火的女儿困于深宫之中不得脱身,后又生生断送了儿子的青云之路,让原本才华无双的儿子如今只能跻身商贾,行蝇营狗苟之事。
要问曹奎悔是不悔,曹奎悔恨交加,若非他贪图富贵捷径,又何以会走到如今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可朝中之事,一旦站了队打上了标签,就断然没有轻易反悔的道理。
墙头草的结局向来不大好,更何况,自打上了先帝的船,他已经付出代价,就好比做生意要付定金,他已经投入整副家当,眼见胜利果实在望,又哪有半途而废拱手相让的道理也不怕谢琳母子就此撑破了肚皮
见曹芳霖一脸的风尘仆仆,他轻叹一声放缓了语气,将手中的字条递过去道“你先看看吧,如今谢太后对后宫的掌控越发严苛,你姐姐想要传封信出来千难万难,这次也幸得她早有准备,蔚池长女今日入宫之时,你姐姐去了延禧宫。”
“谢太后筹谋多年,又岂会轻易让后宫大权旁落。”曹芳霖早有预料,陈述的也不过是个事实,他将纸条接过来展开,一双精明的眸子飞快在字条上扫过,罢了放到烛火上点燃,随手扔进香炉道“父亲,姐姐所言极是,儿子与姐姐的想法一致。”
“为父心中亦有想法,你且说说。”曹奎收敛了心神,将心思放在自家儿子身上。
曹芳霖点点头,思忖了片刻徐徐道“皇上此举,固然能逼得咱们缩减势力,但只要有三十万北征军在,他就不敢做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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