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玺歪坐在锦榻上,正听赵忠诚回禀大夏馆的动静,待听说尹尚是去了镇国将军府,赵玺眸子一亮,起身坐好道“他果真急不可耐,如何,此行可是有所收获”
赵忠诚挠了挠脑袋,摇头道;“看样子是没有,尹尚五感敏锐,镇国将军府守卫森严,除此之外,好似有另外两拨人也隐在暗中,属下并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尹尚进去之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脚底抹油的跑了出来,一路窜回驿馆,期间并不曾在外停歇。”
“那就是没有了。”赵玺颇为遗憾的端起酒盏,摇头晃脑道“可惜啊可惜”
赵忠诚不明所以,“王爷,属下不懂。”
赵玺睨了他一眼,道“你傻不傻啊,镇国将军府就是这么好招惹的尹尚与姜泽费尽心思才让蔚池受到重创,本王原以为蔚池此次回京之后,实力必然大大减弱,再加上丧妻之痛,怎么样也要颓废些时日,没曾想他却是一如既往。”
他说罢将杯中的酒饮尽,不无遗憾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蔚池遭此重创,不仅身体受损武功全废,还痛失爱妻,可便是如此,却不曾让他移了性情半分;这样的人,说的好听些,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恳切些,实则是冷心冷肺。
可蔚池显然不是冷心冷肺的人,他只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世上的人,阴险狡诈与心和手辣之辈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是在任何时候都能秉持本心不被外物所扰,超脱于七情六欲之外。
这样的人,心性总比普通人更加冷静坚韧,也比一般的人,更加懂得取舍,一旦他们下定决心,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尹尚此行若是有所收获,本王还敬他是条汉子有勇有谋,可惜他没有。你且瞧着吧,尹尚的动静,蔚池现在应该一清二楚。”
“世道艰难,本王只是想安静的看看戏,奈何老天爷竟是连这点小乐子都不肯成全,啧啧。”赵玺说着,又幽幽轻叹道“罢了罢了,若是可以,本王有生之年都不想与蔚池对上,也不想被他盯上,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说得您好像活了大半辈子似的,可实际上也不过是才及弱冠。赵忠诚闻言嘴角微抽,“王爷说的可能吗”您确定这不是痴人说梦
他在心底计较一番道“王爷固然没有争雄争霸之心,但如今的形势却并不太好,且不说北戎到底如何,只大夏与南疆的势头已经不对,这中间又夹着镇南王姜沐,再加上肃南王府与睿王府,只怕这启泰过不了多久就要乱起来了,南疆正好处在泊宜与繁荼郡中间,属下觉得,南疆很难置身事外。”
赵玺闻言扬了扬眉,道“所以说咱们这不是到上京城来了么”
身边的侍女见机,重新将酒盏斟满,赵玺轻轻转动着酒盏,看向赵忠诚轻笑道“阿诚不必担心,蔚池与雷震霆那老小子都是心思清明之人,本王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咱们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表明心迹即可。”
赵忠诚心中腹诽,您以为蔚池与雷震霆都是三岁僮儿呢,您说没有心思,人家就信了但有些话,并不适合他多做纠缠,他收敛心神抱了抱拳,低着头道“王爷,今日轮到二十七号姬妾侍寝了,可要属下现在安排下去”
赵玺倚在榻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顿了顿,摆手道“不必了,夜夜做新郎,也是会腻着的,小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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