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玺和二哥没动”
“没动。”鸣涧道“赵玺虽然特意转道,在柳园镇与大夏的使臣队伍汇合,但之后却再无动作,镇南王入京之后,只进宫面见了姜泽,就一直不曾出府。”
“另外,尹尚好似在重新布置人手,他手下的侍卫一大早就去了几出牙行,行事极为隐秘,若非鸣雨轻功极好,差点将人跟丢了,据鸣雨所说,那侍卫虽然进了牙行,但却并未从牙行中带人出来,但通过尹尚往日的行事分析,应该是去买人了,但买的具体是谁,想要如何安排,如今还没打听出来。”
“拓跋珏的动作更小,只带人去趟花鸟市场逛了一圈,期间买了两盆花,还有只绣眼鸟,可之后不过一个时辰,这流言就越传越凶了。属下已经派人跟上那两个小贩,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二人都是地道的上京人,祖上三辈都使做花鸟营生的。”
姜衍点头,“就这样吧,其它的先不管,你等下去锦绣坊取了衣服,直接让齐休送去镇国将军府。”
“属下明白了。”鸣涧抱拳行了一礼,又看向姜衍,踌躇道“主子决定了这会不会让蔚大小姐的处境更加艰难”
蔚蓝尚未回京之时,姜衍就在锦绣坊定做了两套进宫赴宴的衣服,这两套衣服只分了男女装,其余从材质到绣样颜色都是一样的,一看就是一套。
姜衍又何尝不知,他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平静道“你以为我与她保持距离,她的处境就能更好且不说谢琳与姜泽原本就不愿看到我与镇国将军府走近,此番大夏四公主进京的目的你也清楚,三师父已经进京,如今已是箭在弦上,没有丝毫退路可讲。”
鸣涧抿了抿唇,悄声退了出去。
蔚蓝在未时过后,便收到齐休送来的月牙白银线绣青鸟对襟如襦裙,与之配套的,还有全套的羊脂白玉头面并紫貂披风,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罐茶叶。
茶叶与衣裙另当别论,只这紫貂披风与白玉头面却极为贵重,她拿在手中看了看,问齐休道“你家主子是什么意思这是让我今日宫宴时穿的”
齐休对蔚蓝已经非常熟悉,他点点头,清澈的眼眸中溢满笑意,“主子说,既然已经摆明立场,干脆做得彻底些,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这是想要先下手为强,在谢琳母子与尹尚开口之间阻断他们的后路,可这衣裙首饰能说明说什么问题,难不成是这首饰大有来历
蔚蓝细细看了看雕刻成瑞香花形状的簪子与耳坠,又看了看大小适宜细腻温润的手镯,发现都是新近打造的,手镯上还刻了她的名字。
若是这头面没问题,那就只能在衣裙上做文章了,想到某种可能,她扬了扬眉,“难不成你家主子也有一套相同的”她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衣裙和披风。
齐休咧嘴笑道“嗯,主子的衣服跟您的一样,很好看,属下已经见过”
蔚蓝嘴角微抽,“除此之外,你家主子可还有别的交代”也难为姜衍能想出这么个穿情侣装的主意来扎谢琳母子与尹尚的眼了,但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又怎么可能轻易打退堂鼓
“有。主子说让您不用担心,外面的流言他已经在查了,三师父今日也会一同进宫,到时候必然能当着三国使臣的面将流言澄清。”
蔚蓝莞尔,“我并不担心,你家主子有心了,替我谢谢他。”
坊间的流言她并没怎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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