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尤其还事关女子闺誉,这一不小心就是要害人终身的。
曹芳丽与谢诗韵下意识离孔欣瑜远了些,孔欣兰是孔欣瑜的庶妹,却是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但她垂眸的瞬间,眼中分明划过一眸嘲讽,也不知是下笑蔚蓝,还是在笑孔欣瑜。
至于谢诗意,则是有些抱歉的看向蔚蓝,极力压抑着唇角浮现的笑意。
孔欣瑜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蔚蓝,只等着看蔚蓝要如何回答。
白贝与听涛三个面色都有些难看,但见蔚蓝气定神闲,三人倒也没有擅自开口。
亭子里有片刻安静,蔚蓝看了眼如花似玉的几个姑娘,在心中暗暗叹息,这就是她不喜欢跟这些闺秀打交道的原因了,屁大点事也值得拿出来说,还自以为能够刺激到对方。
话说这是孔氏的侄女,她真的好想动手啊,可才一个回合就动手,这是不是有些不大好蔚蓝皱了皱眉,将手炉递给白贝,起身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孔欣瑜道“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吧”
孔欣瑜素来知道蔚蓝脾气暴躁,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性子,见蔚蓝起身,她先是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但见蔚蓝不曾动手,只是俯视着她,心中又骤然生出一股不平。
她刷的起身道“你也知道我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怎么,你这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她说着微微抬起下巴,似乎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上蔚蓝一头。
蔚蓝轻叹一声,心中有些发愁,但她确实没有孔欣瑜高,只得负手微微仰头道“羡慕嫉妒孔大小姐,你既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应当知道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出自哪里吧”
“这话出自后汉书。列女传。曹世叔妻谁不知道”孔欣瑜得意洋洋的看了蔚蓝一眼,语气轻蔑道“你竟然拿这么浅显的问题来考问我”
谢诗意闻言暗骂一声蠢货,曹芳丽与其余三人面上也浮现出惊愕的神色,蔚蓝这哪里是在问孔欣瑜这话出自哪里,这根本就是在骂孔欣瑜不修口德可孔欣瑜还在沾沾自喜,当下几人心中就有些不好了,她们之前怎么会跟孔欣瑜伙作一堆
蔚蓝听罢双眼望天,这么蠢的孩子,她就是想揍都不忍心下手了,万一被打得更蠢怎么办
孔欣瑜见无人附和她,且几人面上神色都有些不大好,这才反应过来蔚蓝是在嘲讽她,她脸色瞬间胀得通红,指着蔚蓝鼻子道“你你你,好你个蔚蓝以往知道你粗鄙不堪,现如今却是会拐着弯的骂人了”
谢诗意几个都是上京城数得着的名门闺秀,孔欣瑜自忖在几人面前丢脸,日后想要找补回来很难,当下越说越是愤慨,声音尖利道“哼我妇言如何还不需要你来说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我方才说的不是事实,难道你不曾被人掳了去”
蔚蓝闻言也不与她争辩,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极其淡漠,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惋惜,“书香门第就教出来你这么个喜欢搬弄口舌的玩意儿”
肩與与轿撵的结构大不相同,前者只是豪华版滑竿,而后者则有轿厢遮风挡雨。
且不提眼下正值寒冬,老爹身受重伤乘坐肩與是否能扛得住冻、又会不会让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只如今三国盛事,作为挥斥三军的蔚家军最高统帅,要让老爹如深闺妇人般被抬着在宫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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