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会甫一落脚,就带着玉树夜探镇国将军府,可没曾想蔚池对蔚蓝的保护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今日自踏入椿萱殿起,他就一直默默关注着蔚蓝的动静。他原还好奇蔚蓝到底何德何能,才能在谢琳母子与自己的双重视线之下,来了个金蝉脱壳逃出生天。
却原来,蔚蓝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看她站在姜衍身边的样子,除了胆子比寻常闺秀更大一些,从头到尾都在吃食量也比一般闺秀更大些,他委实没看出什么别的来。
从得知蔚蓝还活着的消息,他就知道大夏与启泰的联姻,很可能要黄了,就算不黄,最终的人选也不大可能落在姜衍身上。
也因此,在姜衍拒绝尹娜时,尹尚虽然心下失望,却还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反而,能看到过河拆桥算计了他的谢琳母子吃瘪,他心中只觉得一阵痛快。
可无论如何,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站在尹娜一边谢琳母子自然可恨,但蔚池与蔚蓝同样是他的敌人。
是以,尹尚话锋一转,又斟酌道“不过,此事虽是蔚将军的家事,却攸关两国联姻,因此,还请蔚将军能不吝赐教,也好叫大家安心。”
他说着看向四周,将众人面上的好奇收入眼中,又面色清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知道个真相。
坐在上首的谢琳与姜泽同时点头,谢琳的视线在姜衍与蔚蓝交握的手上定了定,片刻后满脸为难的看向蔚池道“正是如此,依哀家看,蔚大小姐与老三也是情投意合,此事应该尽快有个定论。蔚将军一片慈父之心,想必定然不会忍心让蔚大小姐受委屈。”
蔚池却是没有理会谢琳,而是朝尹尚淡淡颔首,“二皇子严重了,四公主天真烂漫,又远来是客,本将军自是不怪的。”蔚池说得一本正经,但殿中不少人却听得想笑。
开玩笑,尹娜作为一国公主,从小在皇宫长大,又怎么可能天真烂漫得了且她身上担负着联姻重任,若真是个天真烂漫的,洪武帝是脑子有病了,这才会派她前来还是说,大夏皇室的公主,已经挑不出个心思通透沉稳大方的
是以,蔚池这话与其说是在为尹娜开脱,还不如说是明褒暗讽。
但蔚池话说的好听,尹尚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神色自若的冲蔚池笑了笑,也不多言,撩袍在席位上坐下,只转身的瞬间,目光微冷的瞥了尹娜一眼。
尹娜自知言行有失,早在被尹尚喝住时就呐呐无言,如今再被尹尚充满冷意的目光一扫,当下便止住眼泪,有些不大甘愿的冲蔚池福了一礼,面红耳赤道“是本公主失言了,还请蔚将军海涵。”
大夏与蔚池的立场早就注定,虽然尹娜并不觉得开罪了蔚池会如何,但尹尚的话她却不敢违背。
蔚池喝了口茶,并不与尹娜说话,只淡淡点头,这才转向谢琳与姜泽道“太后娘娘与皇上担忧的在理,末将再此谢过二位。只小女的婚事毕竟是家事,要拿到三国朝贺这样的盛宴上来说,她小孩子家家的,也未免太过劳师动众。”
他说着看了眼尹尚,复又笑道“但大夏二皇子的话同样在理,本将军便托大,拿到这殿中来议一议,想来也并无不妥。”
这便是权当没听见谢琳与尹娜之前的叫嚣,但又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而他方才之所以没说,并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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