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楼褚两家放在眼里,不由问道“母后就不担心”
谢琳挑了挑眉,摆手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两家已经偃旗息鼓多年,楼家现如今并无什么得用的人,朝中关键位置上也没有他们的人手,而褚家,虽然在清流中颇有名声,可在清流中有名声的还少吗孔府与国子监祭酒顾府不也要算更甚至紫芝山也要算,可文人造反,最多也就打打嘴仗,并不能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咱们只要能将镇国将军府与老三控制住,这些人都不足为虑。”
“母后看的明白。”姜泽心下也松了口气,可转而又抿唇道“可还有个肃南王府。”
他说着看向谢琳,眸中满是阴霾,担忧道;“楼褚两家,儿子倒并不太担心,儿子担心的是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联手,这样一来,老三就等于有了多重助力,有紫芝山与楼褚两家相助,再加上朝中态度暧昧不明的漏网之鱼,长此以往,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这点谢琳自是清楚,可当务之急,她并不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说再多也是枉然,更何况,依照姜泽的心性,若是她表现得太过忌惮,只怕对方还没真的做出什么大的举动,姜泽就有可能乱了方寸,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她顿了顿,不甚在意道“就算老三有镇国将军府与肃南王府,再加上楼褚两家与紫芝山,暂时也无法跟咱们抗衡。泽儿,你得清楚,无论是镇国将军府与肃南王府,这两府都拥有百年清名,若非被逼到绝路,这两府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拼着百年清名不要,与咱们明火执仗的对着干。”
她说到这又是轻哼一声,面上神色很是不屑,“这些伪君子,只要咱们掌握好尺度,就算老三傍上这两府,也不过是多了个咱们不好擅自动他的筹码。可咱们要动他,难不成还需要敲锣打鼓明示天下”
姜泽听着心头一热,方才还阴郁的心情,就好似雨后初晴,瞬间便明朗起来,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朝谢琳拱手道“还是母后高见,儿子不及母后多矣”
谢琳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挥手道“行了行了,你就别拍母后的马屁了,今日你也累了,且回去歇着吧,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楼褚两家你在朝中留意些就行,只要他们没别的动作,你就暂时不必动他们,也免得有人说咱们薄情寡恩。”
姜泽应了声,起身给谢琳施了一礼,又特地与乔嬷嬷说了番要照顾好谢琳之类的熨帖话,这才出了延禧宫。
母子二人的对话,被趴在延禧宫房顶的楼向阳与褚航听得一清二楚,待姜泽走得不见人影,延禧宫的灯火熄灭,二人这才提气掠向宫墙方向。
延禧宫位于皇宫西北方,出了宫墙便是凌云山支脉,与镇国将军府相距并不算远。
此时夜深人静,靠近山脚的一带静悄悄的,因着在宫宴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趴在房顶上吹了半天冷风,甫一下得地来,不禁让人觉得冷飕飕的。
二人并排而行,褚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楼向阳抱着胳膊斜睨了他一眼,挤眉弄眼道“喂,不如咱们去山上看看,打几只野物烤了吃”
他说着解下腰间的酒囊,在褚航眼前晃了晃,挑眉道“兄弟我在宫宴上顺了一壶酒,咱们正好促膝长谈”
促膝长谈是不用想了,褚航自觉与他没什么话说,但举国盛事,按照以往的经验推断,上京城此时必定守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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