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正好。
他说完又看了眼鸣涧,道“关于这二人的底细可都查清了”
库房中的九节金鞭,名唤绸缪,乃是姜衍前两年从北戎皇庭一位被圈进的皇子手中所得,此鞭有倒刺,用材虽趋于硬鞭,全由紫金打造而成,可因为工艺精湛,却是实打实的软鞭,在四国兵器谱中排名第五,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鸣涧原还不明白姜衍的用意,此时却明白了,主子这样火急火燎的,想是急着去见蔚大小姐,他心下一转,又暗忖,莫非主子急着调查楼向阳与褚航,也是与蔚大小姐有关
但蔚蓝毕竟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又素来心思沉稳,虽然心中已经乱成一团,但面上却并不过多显露,只愣了愣就恢复过来,速度快得让白贝几乎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不曾,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蔚蓝说着转过身,心里暗暗苦笑,嘴上却道“过来帮我收拾下吧,总不好让爹爹和表哥表舅久等。”
她将这表舅二字咬的略重,白贝却因为看不到她面上的神色,并不知道她转身的瞬间脸色比哭还难看,“小姐说得也是,您等等,奴婢跟您找身合适的衣裳。”
因着蔚蓝向来不喜拘束,只要不出门,身上衣服大多怎么舒服怎么穿,而听涛听雨去泰王府和杜府送拜帖还没回来,是以此时只穿了身宽大的霜色棉布袄裙,舒服是舒服了,但待客却不够郑重,更别提身上连个配饰都没有。
白贝一面快速打开箱笼,一面思忖着蔚蓝要梳什么发髻,又道“可惜听涛听雨不在,奴婢手拙,等下也不知道要跟小姐梳个什么发髻才好。”
“发髻就这么着吧。”蔚蓝理了理自己的麻花辫,只恨不得将雕花的窗棂和房内古香古色的家具盯出个洞来。若非身上的衣服有些村气,她连衣裙都不想换,又哪里还有心思梳理头发
不过是须臾功夫,她脑中的念头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只觉心上沉甸甸的;事到如今,无论这个褚航是不是她所认识的褚航,于她而言,过往的感情都该放下了。
因为无论如何,她与褚航之间,都再无可能,道理也很简单。
倘若褚航真是她认识的褚航,那她与褚航之间就是亲缘关系,即便是远亲,那也是货真价实的血亲,且隔着辈分,难不成她还能不畏世俗、与褚航谱写一段有违伦常的禁忌恋双宿双飞
别开玩笑了,就算别人不在意,她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畸形恋。
更遑论,她与姜衍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这是褚航亲口证实的且不提这桩婚事中夹杂的政治目的,单为着蔚池与蔚栩,难不成她还能一脚把姜衍蹬了
她再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是镇国将军府与蔚将军,再不能如前世那般毫无羁绊;在爷爷去世后,想做什么都义无反顾更何况,根植在她骨子里的正直与信仰,也不容许她做出自私自利背信弃义的事。
退一万步说,就算世易时移,她能因为环境和身份的改变,昧着良心不计后果,可姜衍难道是吃素的虽然认识姜衍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她自忖还是有几分看人的眼光,在男女之事上,男人的自尊心就如同女人的妒忌心一样,从来都不能以常理论之在此事上,但凡她有丝毫行差踏错,势必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所以、兴许、只有这个褚航并非她认识的褚航才更好,这样一来,她所有的猜测便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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