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贪的,这么快就全部置办成产业了可知都是挂在谁名下的”
“这个属下还当真不知。”郧阳想了想,“不过,将军应该知道,小姐可要让属下去问问”
“不用。”蔚蓝摆手,“她名下的产业卖的如何咱们只给了她五日时间,想必她一定是着急的。”
“还行吧,属下看价格已经压得很低,商铺倒也算了,庄子上就乏人问津了。”
“这是为何”
“小姐有所不知,孔氏贪心,买的都是上好的田地,动辄几百亩连城一片,而她买地的时候刚好过了秋收,便赶着将今冬的作物全都种上了,如今她想一下子出手,又不想蚀本太多,价格定得只比买时低了一成,这一则是数额太大,二则是有能力买下这些庄子的人多少有些底蕴,势必要查查这些庄子的来历,可不就一时之间无人敢买”
“原来如此,爹爹可有想买”蔚蓝眼珠子转了转。
郧阳大约也明白蔚蓝的意思了,“不曾,将军是行军打仗之人,向来不耐烦打理这些,也不擅长,若非为了按时发出军饷,估计连蔚家军现有的产业都不想沾手,再说,将军手中的产业不少。”再买,估计就分不出什么人手了,而眼下又是关键时期,钉子总是无处不在的。
蔚蓝唇角微翘,看向郧阳道“你想想办法,将价格再压低四成,咱们全都接过来。”
郧阳自然知道蔚蓝有钱,他闻言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又皱了皱眉道“压低两到三成还有可能,总共五成,孔氏要亏损对半,恐怕不大好办。”
蔚蓝眨眨眼,扬眉笑道“你平时的机灵劲都到哪去了说你笨你还真笨,别人不清楚孔氏这些产业的来历,你还不清楚孔氏现如今最怕的,就是蔚桓知道她贪墨了公中财产又偷偷昧下,有这个把柄在,孔氏如果不想自寻死路,她就是不想卖也得卖”
“可这会不会直接将人逼死了”郧阳瞠目结舌。
他往日里虽然也执行各种任务,但大多是打打杀杀,并不费什么脑子,蔚蓝此举无疑是给他开辟了一片新的天地,同时也让他对蔚蓝的认知产生了质的飞越。
这是真的狠啊钝刀子割肉比直接将人一刀杀了还狠,想那孔氏之所以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可不就是因为贪心不足吗,如今被蔚蓝逮着把柄界下大笔钱财,还不得如同被人挖了心肝一样
蔚蓝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斜睨了他一眼,挑眉道“还是你觉得我做得太绝别人不知情,你却是知道的,当日孔氏可是想要我和阿栩的命,一报还一报,如今我不过让她吐些钱财出来,没直接剁了她,已经算是仁慈。”
“怎么可能”郧阳脱口而出,他哪里是觉得蔚蓝做得太过了,不过是他与蔚蓝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算明知蔚蓝的心智手段与年龄不符,今日这出,却还是让他觉得意外罢了。
“料想你也不会,”蔚蓝摆摆手,“放心吧,孔氏又不是真的小白花,她还有三个儿子呢,又岂会轻易认输像她这样的人,不到山穷水尽,只会想着卷土重来,又怎么会轻生若她真想寻死,昨日分家后便会直接找了绳子投缳。”
郧阳想想也是,面上郑重道“这便好,只要不弄出人命什么都好说,将军可是交代了,夫人的死还不知道这府中有没有内鬼,孔氏的命得暂时留着。”
这点蔚蓝自然清楚,挥手让郧阳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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