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岛的日子,一时间眼中不由异彩连连。
蔚蓝见他如此,心情不由好了些,摆手道“你去吧,周围的耗子可能很多,别露了行迹,银子若是不够的话,再回来跟我要。”
这耗子指的是什么,白条自然清楚,他数了数手中的银票,一共是三千两,不由笑道“只是置办些朴素耐用的东西,有这些就足够了,小姐尽管放心。”
因着隐魂卫的消息渠道蔚蓝还并不曾亲自过问,也没想要插手,是以传信的事情向来都是郧阳负责,等白条走后,蔚蓝便又寻思着写了两封信,让郧阳分别发给季星云与周旺财。
郧阳笑着接了,却是又道“属下还以为您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你这是嫌弃我动作太慢”蔚蓝斜了他一眼,“敢情我这是白担心了”
“倒也不是。”郧阳呲牙笑道“只姜泽再是厉害,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他说着满脸骄傲,可蔚蓝却没什么心思与他贫嘴。
见诸事安排妥当,蔚蓝斜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遂又问道“东院是个什么情况”分家之事于西院来说是大获全胜,于东院来说则是一败涂地。
彼时陈氏与孔氏的表现蔚蓝尽数看在眼中,若说陈氏婆媳已经不足为虑,那忙着筹备宫宴并未在场的蔚桓却是说不清了,尤其西院今日一早就开始叮叮当当的修葺院墙,要是蔚桓稳得住那才是怪事。
二房的事情,自来都是郧阳负责,他闻言面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蔚桓昨日回来吐了口血,也没来得及找孔氏算账便直接昏了过去。许是因着时间太晚,也没好去请太医,只在外面请了个普通大夫进府,却不曾想没见效,蔚桓到现在还没醒。方才耿三还到华室医馆请怪医钟弋荀,但钟大夫不在,这才又去请了太医。
据说是急火攻心,再加上近段日子积劳成疾,需要好生将养。整个二房眼下好像天塌了一样,陈氏也不作怪了,就连孔氏都收起了小心思,不过,她手下的动作倒是不慢,昨日回去后就安排人变卖自己的私产,蔚桓现下还没醒,也不知道孔氏的小动作。”
蔚蓝挑眉,“孔氏这是回魂了竟是知道谢琳与姜泽昨日受了刺激,没敢进宫请太医“蔚桓甫一回府就撑不住了,估计是耿三与孔氏说的。”
郧阳面上笑眯眯的,一看就非常高兴,“可见人只有挨打受了教训才能清醒,倒是这钟大夫有些意思,他分明就在的,却偏不肯上门看诊,把耿三气得脸都青了。”
“这倒有意思。”蔚蓝点点头,旋即面上也扬起笑脸,“你可还记得我离京之前,孔氏在暮雪斋门口受伤的事情当日我打发银杏出去请医,请来的真是钟大夫。簌月当时便与我说,钟大夫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可他却帮了我一把。”
蔚蓝说到这双眼亮了亮,看向郧阳道“等下你去库房找几张皮子,再取几坛好酒,安排人送到华室医馆去,也别说是谁送的,只送过去就行了。”
重伤孔氏那日,蔚蓝装晕让银杏请来钟大夫的事情,郧阳自然是知情,但却是付了银子的,郧阳还记得簌月给了钟大夫一个分量十足的荷包,眼下又何需再行送礼
他心下不解,好奇道“小姐这是”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蔚蓝面上笑意愈浓,“在那之前,无论是我还是银杏都不认识钟大夫,当时娘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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