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鸣涧也察觉到姜衍的情绪不大好,但他理不清其中的缘由,只得没话找话道“主子说得不错,蔚大小姐聪慧,且武力也不弱,想必能够轻松应对,主子真是好眼光。”这话总是没错的吧
“我什么时候眼光不好了”蔚蓝很好,他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姜衍心中与有荣焉,可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不禁挑眉道“你今日话特别多”
鸣涧垂下头干笑两声,“属下这是跟主子学的,主子最近不是也话多了些么,属下想,这大约就是站在哪个山头唱那个山头的歌了。”
这话若是换做以前,鸣涧是断然不敢说的,但眼下姜衍的脾气可说是改了大半,尤其是在认识蔚蓝之后,再不是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样子,虽然大部分时候面对外人还是疏离有礼,但对待身边亲近的人,与从前相比,已经相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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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做个总结,争取下个月绝不断更。
十月,可能是我这一年中最难过的了,老妈最终还是走了,我昨晚还梦到她,这种感觉,真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大抵人从一出生开始,所过的每一天,都是在用不同的节奏和步伐奔向终点那就是领盒饭,但怎么领,这每一天怎么过,与人来说大不相同,是虚度还是充实丰富,对不同的人来说都不相同。
我已经数不清我虚度了多少光阴,会决定写这本书,大概也源于此,到我们最终要走的时候,我们总要从头到尾完成一件事情,总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父母亲情,爱情、友情,这些都是过一天少一天的,有些人擦肩而过,有些人相交甚笃,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分开,不过是以不同的方式,尔后只能缅怀,所以,请珍惜当下
褚航与姜衍在梧桐院逗留到将近午时,直到蔚池派了秦风请二人到清风院用饭,这才一起离开。拜启泰的规矩礼仪所赐,蔚蓝和蔚栩是可以不用同几人一道用饭的,蔚蓝拉着蔚栩站在西暖阁大门口,眼见两尊瘟神走得彻底不见踪影,不禁很是松了口气。
“走吧,咱们回去,让厨房再加一道爆炒仔鸡。”特么的,这事儿还真不是个事儿谁能告诉她,两个同样聪明的人,幼稚起来跟三岁孩童无异
褚航也就罢了,因为这个褚航本来就是原先的褚航,他会在知道自己与姜衍的婚约、在见到姜衍后竖起防备,并隐隐表现出敌意和压迫,这完全就在情理之中。
可姜衍又是怎么回事按常理来说,姜衍应该是绝不知道自己与褚航那点往事的,可这小子今日硬是一反常态,不仅一来就跟褚航别苗头,尔后又将火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言谈举止间好一派如沐春风加温柔刻骨,简直体贴备至得让人无可挑剔
若说褚航如今是长辈,姜衍要在他面前表现一番,这也说的过去,可会不会太牵强了毕竟老爹就在清风院,姜衍就算要表现,也应该是在老爹面前不是
蔚蓝心底疑窦丛生,从姜衍今日的表现来看,他很明显是察觉到什么,却不知他是在何时察觉到不妥,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细想从褚航出现发生的点滴,蔚蓝不得不怀疑,许是因为自己在宫宴上有短暂的失态、又或者姜衍是到了梧桐院之后才察觉到的可姜衍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梧桐院,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也就是说,姜衍的确是先在宫宴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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