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动作,蔚皓闻言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个大姐姐是有哪里不一样了,蔚蓝以往虽然凶悍,甚至有些粗暴,但眼神不会这样可怕,他定了定神,细细打量蔚蓝的神色,一时之间并未吭声。
蔚晖见哥哥没有出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可他心下不甘,复又目光恨恨的看向蔚蓝道“蔚蓝,你这个破烂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粗鲁的女人小心我娘等下过来将你打死”
蔚蓝将蔚皓与蔚晖的反应收入眼底,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唇,心下也不生气了,只径直将目光移向年龄最小的蔚昭,蔚昭见蔚蓝看过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更是高亢的险些给人耳膜刺破。
“太吵了,拎一边去。”蔚蓝掏了掏耳朵,鼻涕虫什么的最讨厌了,她扭头不耐烦的冲白贝招了招手。
白贝依言上前,将蔚昭拎到一遍,点了穴道定住。
蔚昭顿时止住哭声,一双与孔氏相似的杏核眼泪汪汪的看向大哥蔚皓,蔚皓先还有些惊慌,但他自四岁起就跟着武士学习拳脚,见白贝只是点了蔚昭的哑穴,此时也回过神来。
又想到陈氏的吩咐,便料定蔚蓝并不敢将他们如何,是以方才的惧意缓缓退去,拉着蔚晖一同起身,朝蔚蓝施了个礼,不慌不忙道“见过大姐姐,回大姐姐的话,弟弟们确实是在竹溪书院进学未知大姐姐有何指教四弟年幼,还请大姐姐不要为难他。”
“别急。”蔚蓝勾唇,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角,施施然道“指教啊,这可不敢当,你父母俱在,便是要指教,也轮不到我一个堂姐。”
她说着微顿,笑眯眯看想蔚昭道“我只是好奇,竹溪书院都是教的什么。”
说罢,她将视线看想狼崽子般的蔚晖,挑眉道“据说竹溪书院是上京城最好的书院,难不成书院的先生会教人什么是破烂货,又或者,会教你们像无知妇人般胡搅蛮缠打滚撒泼还是教你们仗势欺人嗯”
这最后一个尾音蔚蓝拖得老长,她说完轻笑一声,也不等蔚皓答话,继续道“看来我得去问问你们的先生了,还是说,这些并非你们先生所教,而是近朱者赤经墨者黑,都是二房的家传绝学”
蔚皓脸色涨红,但却并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气愤。这话蔚晖和蔚昭可能辨不清分量,但他却是心知肚明。
蔚蓝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让他左右为难,他若说是先生教的,那蔚蓝必然会提出去问先生,今日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以上每一项罪名,都有可能成为他们身上的污点,眼下他们还小,暂时还体现不出轻重,但等年龄大些了,就会明白这话的要害,无论是朝廷用人还是说亲,亦或是与人相交,人的品行都大为重要。
而他若是承认这是家传之学,同样等于承认了自己品行不佳,甚至连父亲和母亲也会一并脱下水去,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看似春风细雨,但实则左右不是,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是陷阱,可他们本就年龄不大,除了以上两个可能,还能从哪里学来这些话
蔚皓进退不得,他皱眉看了蔚蓝一眼,目光中露出惭愧之色,抿唇道“还请大姐姐勿怪,如今娘亲伤势未愈,爹爹昏迷不醒,二弟和四弟也是因为担心爹爹和娘亲,又觉得这些工匠施工的时候实在太吵,这才会失了分寸,弟弟日后定然会好好管束二弟与四弟。”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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