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柚,此时她身后跟着孔氏身边的刘嬷嬷与陈氏身边的金桂,余下还有几个丫鬟。蔚蓝回头看了一眼,对刘嬷嬷与金桂并几个丫鬟视若无睹,挑眉道“二妹妹,好久不见,你是来领人的”
蔚柚点头,缓缓上前,只两个月不见,她身上的浮躁之气似乎已经去了大半,“见过大姐姐,妹妹是得了母亲吩咐过来的。”
她说着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下蔚蓝,目光中露出几许复杂之色,关于蔚蓝的回归,再没有人能比她心中更加复杂,这种感觉,让她羡慕嫉妒,甚至是不甘,但更多的却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最后只剩叹服。
“大姐姐,大哥哥与二弟四弟是受奴才挑唆才会如此行事,现如今罚也罚了,吊在树上就不必了吧。”她抿唇,原先圆乎乎的苹果脸似乎瘦了些,此时倒是显出几分清秀之姿来。
蔚蓝挑眉,也不理会低头敛目的刘嬷嬷与金桂,只目光深深的看向蔚柚,蔚柚的变化太大,蔚蓝相信此刻她已经完全明白孔氏受伤那日的内情,也必然能明白自己眼下所说的话,“你确定是受人挑唆既不是在书院学的,也不是家传之学”
蔚柚点头,“当真,妹妹万不敢欺骗大姐姐。”蔚柚说的是实话,她是真的不敢在蔚蓝面前卖弄心思,以往雷雨薇在的时候,因为有雷雨薇管束着,蔚蓝虽然脾气骄纵暴躁,但与她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小打小闹,她并不曾体会到蔚蓝有多厉害。
可上次在暮雪斋门口的事情让她记忆深刻,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作为一个庶女,便是她眼下将蔚蓝踩下去了,又有什么意义本质上,她不还是一个庶女么在嫡母和父亲的眼中,她远远不如几个兄弟重要,她姨娘的处境,也还是半点没变。
再说的直白些,孔氏受伤的事情其实是蔚蓝主导的,但最后受罚的还不都是她和姨娘吗且将这世上的规矩伦常抛到一边,仅仅是世人欺软怕硬的心性,就足够让她警醒。
她并不是不识趣的人,也不是生来愚笨,以往不过是因为雷雨薇还在,孔氏要压制住雷雨薇和蔚蓝,但孔氏能对雷雨薇出手,却不好用长辈的身份去动蔚蓝,这才会抬高了自己来与蔚蓝打擂台,可这实际上又有多大意义
她一日没有能力,那便一日没有底气,即便是锦衣华服被人捧上天去,在利益面前,仍是只有被打压分份,且一遭跌入泥潭,还很可能是人人喊打的下场,人家只会说她是看不清楚身份,是不知进退。
可她现如今已经清楚自己的定位,也不愿像她姨娘一般只能在后宅隐忍煎熬却得不到半点尊重,她想尽可能的多学些本事,便是只能学得一点半点,压根儿就就不能与蔚蓝相提并论,她也并不介意。
她马上就到十岁,该知道的都知道,该明白的也明白,再过两三年的时间,她就该议亲了,她只求嫡母和父亲能看在她安分守己的份上,将来别随随便便将她配人,她也不求大富大贵,便是只能嫁入小门小户的人家,能少些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她就满足。
况且,身份地位越高,需要承受的负担和压力也是相对应的,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虽然没人与蔚柚说过,但蔚柚却坚信,蔚蓝并不是玄清救回来的,这事儿还很可能与蔚蓝当日重伤孔氏有关,而她能带着蔚栩离开上京城,又怎么会是轻松简单的事情
蔚蓝不过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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