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再加上她嚣张跋扈粗野不堪的名头,当真是没人觉得她会作诗,亦或能写出一首好字。
“瞧她那样,只怕是要出丑了。”有闺秀用帕子掩嘴轻笑。
“怕什么,就算出丑也有人兜着,谁让人家有个厉害的爹呢。”
“看看看看,算她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作诗,这一作诗铁定露陷,写字嘛,就算是差强人意,总比作不出诗傻站在殿中要好,好歹还能留些颜面不是”
“你说的也对,瞧她那样子,迟迟不下笔,莫非是肚里空空就连些什么都不知道了果真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哎呀,至少人家以往挥鞭子就很利索”
谢诗意听到这议论声不由掩嘴轻笑,方才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些,与旁边的人低声道“这话可不好这么说,蔚妹妹毕竟年岁还小呢,她如今身份今非昔比,不仅是陛下亲封的流云郡主,还是未来的睿王妃,若是被睿王殿知道下怪罪起来,可有你们受的。”
这话听起来是帮蔚蓝说话,实则是点名蔚蓝的身份,行挑拨离间之事,让众闺秀更加嫉妒蔚蓝。
姜固本就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好出许多,原本听得其他人的议论声她已经心头起火,再听谢诗意一说,更是火冒三丈。
心知蔚蓝也会些拳脚耳力不差,她抬眸担忧的看了蔚蓝一眼,生怕她会沉不住气,此时见蔚蓝面色不变,才扭头冷冷睨了谢诗意一眼,偏头低声道“谢大小姐今日出门前漱口了吗还是你没定期修剪舌头”
谢诗意闻言面色一变,“固郡主是什么意思”只有八哥才会定期修剪舌头,这固郡主是发什么疯,她以往可没得罪过她就算她与蔚蓝交好,也用不着直接损她吧
“本郡主说你嘴臭,说你长舌你听不出来还顶着上京城第一美女和才女的名头,我看你也不过如此,不过一小肚鸡肠心思狭隘的阴损小人”
谢诗意气得肝疼,她敢怼蔚蓝,是因为镇国将军府与太傅府的立场问题,背后有谢琳与姜泽撑腰,她丝毫不惧,可要怼姜泽,她却不敢,盖因姜固本就比她身份高出一截,又是正儿八经的皇室郡主,更何况姜固也是个暴躁脾气,一言不合就会将人说得下不来台。
“不知臣女方才哪里说得不对还请固郡主慎言”谢诗意咬了咬牙,脸上努力维持着端庄温婉的笑意。
姜固白她一眼,“你那些手段就别在我面前使了。”她说着顿了顿,上下打量谢诗意道“说起来我还真不懂你,你也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怎么就学了些小妇养的下作手段你祖母虽是商户出身,可好歹是谢太傅的嫡妻吧我就奇了怪了,你这做派是哪学来的”
眼见谢诗意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姜固勾唇笑了笑,移开视线轻叹道“有的人啊,就是自甘下贱”
“你”谢诗意气得浑身发抖,姜固这话不仅将她的阴暗心思通通揭露于人前,就连她幼年时做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顿时浮上心头,“蔚蓝到底给了郡主什么好处,值得郡主如此为她说话”
“干卿底事”姜固心气儿顺了,面上带着淡笑头都没回。
谢诗意无法,只能将心中的恨意与咆哮全都压下去。原本离谢诗意和姜固较近,又在低声议论的几个闺秀,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瞬时噤声。
底下的动静高坐上的曹芳华看的一清二楚,但她却并不想阻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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