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是真的想不通,他虽然怀疑蔚蓝,却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可看清对你下手的到底是谁”
尹娜裹着厚厚的绒毯缩在马车一角,落水后受寒发热让她双颊通红,皲裂苍白的双唇咬得死紧,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是蔚蓝,一定是蔚蓝,二哥哥,你得替我报仇”
她脸上神色全是扭曲,“我被她毁了,被她毁了啊二哥哥”她说着又低低啜泣起来,这模样,若是无人知道她曾经做过的事,当真看起来我见犹怜。
尹尚面色沉了沉,“可有证据没证据的话不好乱说。”若是有确切的证据,他不介意在谢太后与姜泽面前把事情捅出来,总归镇国将军府和睿王府与他有仇,而尹娜现如今又废了,他的计划并非不能轻易改变。
尹娜又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直觉罢了,在启泰,除了蔚蓝与她有仇,也没别的人了。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尹尚,回忆道“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就是蔚蓝。”
“谢琳有言在先,等刺客来了之后,必然会确保我与谢诗意的安危,因此,我与谢诗意待灯火熄灭后,便趁乱在西北角找了个位置说话,那时候,无论是我还是谢诗意,又或者几个丫鬟,都不觉得会出什么事,也没怎么防范,谁知会忽然冒出来个黑衣人,那黑衣人当时虽然遮住了口鼻,可看身形却是个女子,那女子上来一句话不说,先是挥剑杀了几个丫鬟,便直接点了我与谢诗意的哑穴,尔后直接扔进湖中。”
“因着被点了哑穴,我落水后无法求救,而谢诗意又不会泅水,且因惊吓过度,甫一浸入水中便晕死了过去直直下沉,我不敢得罪谢琳,便也不好弃她不顾,之后因为带着谢诗意,我便一直没找到机会求救,直到有黑衣人跳下画舫,直接将我二人送到画舫底部,又解开穴道,我这才有机会开口求救。”
想到自己被定住的事情,尹尚的眉头皱得死死的,“那些黑衣人可曾说过什么”
“什么也没说。”尹娜摇头,“二哥,今日到场的,只有蔚蓝和睿王与咱们有仇,可睿王当时在船舱外,除了蔚蓝,我真的想不到别人了。”她说到着,忍不住将拳头攥得死紧,原本娇艳明媚的脸上全是阴霾。
想她尹娜怎么说都是一国公主,虽然向来不怎么得宠,可该有的尊荣与地位却一直都有,蔚蓝就算出身尊贵,到底是臣子之女,这又叫她如何甘心
大夏的风气虽说比启泰开放,可出事的地点却在启泰,而她此行是为了与启泰联姻的,此后,她还有什么颜面在启泰呆下去
更重要的是,若是她是去利用价值,尹尚到底会对怎么对她思及此,尹娜低垂的眼睫轻轻抖了抖,将眼中的惧怕与恨意全都遮掩起来。
尹尚听到此处,脑子里也一团乱麻,但他比尹娜想得更多,想到尹娜摔下楼梯时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他心中的狐疑加深,看了眼尹娜,一时间也没说话。
良久,就在尹娜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尹尚淡淡开口,“罢了,你先休息会,事情到底如何,等进宫见了谢太后再说。”
话落,他面上已经恢复到平日的沉静淡泊;总归今日的事情,是谢琳主导的不是吗怎么说,谢琳都应该拿出个说法。
尹娜如今所有一切都还要靠着尹尚,要看尹尚脸色行事,因此也不敢多说,又恰好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便顺势躺下遂不再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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