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心下有些好笑,觉得姜衍此时才有个少年人该有的模样,但当下,却是什么也没多说,莫说她与姜衍现如今只有表面上这层关系,就算将来修成正果,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必然不能事事按照姜衍的意思来。
接下来的时间有些沉默,片刻后,马车停下,蔚蓝见姜衍微微垂着头,跟老僧入定一样,不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好了,我到了,你先回去,自己小心些。”
姜衍看她一眼,眸光幽得让人看不出情绪来,接着起身,施施然的下了马车。
蔚蓝见此耸了耸肩,“德行”跳下马车,马车前已经看不到姜衍的人影。
此时天色已经黑净,镇国将军府门口灯笼摇曳,寒风吹在人身上冷飕飕的,因着蔚蓝还要去清风院与蔚池报平安,主仆四人沿着小道一路疾走。
夜色深深,泰宁街上,马车轱辘前行,此时同乘一辆马车往皇宫而去的尹尚与尹娜也在低低交谈。
实际上尹娜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实在没有勇气睁眼,睁眼也不过是凭添尴尬与羞辱。
“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你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有些身手,当时船舱里全是女眷,就算有人对你下手,按照你与几个丫鬟的身手,也不应该轻易被人暗算”
在这点上,尹尚是真的想不通,他虽然怀疑蔚蓝,却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可看清对你下手的到底是谁”
尹娜裹着厚厚的绒毯缩在马车一角,落水后受寒发热让她双颊通红,皲裂苍白的双唇咬得死紧,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是蔚蓝,一定是蔚蓝,二哥哥,你得替我报仇”
她脸上神色全是扭曲,“我被她毁了,被她毁了啊二哥哥”她说着又低低啜泣起来,这模样,若是无人知道她曾经做过的事,当真看起来我见犹怜。
尹尚面色沉了沉,“可有证据没证据的话不好乱说。”若是有确切的证据,他不介意在谢太后与姜泽面前把事情捅出来,总归镇国将军府和睿王府与他有仇,而尹娜现如今又废了,他的计划并非不能轻易改变。
尹娜又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直觉罢了,在启泰,除了蔚蓝与她有仇,也没别的人了。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尹尚,回忆道“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就是蔚蓝。”
“谢琳有言在先,等刺客来了之后,必然会确保我与谢诗意的安危,因此,我与谢诗意待灯火熄灭后,便趁乱在西北角找了个位置说话,那时候,无论是我还是谢诗意,又或者几个丫鬟,都不觉得会出什么事,也没怎么防范,谁知会忽然冒出来个黑衣人,那黑衣人当时虽然遮住了口鼻,可看身形却是个女子,那女子上来一句话不说,先是挥剑杀了几个丫鬟,便直接点了我与谢诗意的哑穴,尔后直接扔进湖中。”
“因着被点了哑穴,我落水后无法求救,而谢诗意又不会泅水,且因惊吓过度,甫一浸入水中便晕死了过去直直下沉,我不敢得罪谢琳,便也不好弃她不顾,之后因为带着谢诗意,我便一直没找到机会求救,直到有黑衣人跳下画舫,直接将我二人送到画舫底部,又解开穴道,我这才有机会开口求救。”
想到自己被定住的事情,尹尚的眉头皱得死死的,“那些黑衣人可曾说过什么”
“什么也没说。”尹娜摇头,“二哥,今日到场的,只有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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