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名声尽毁,这些太医说话行事力求无功无过,言语间虽是没将话说死,但她日后子嗣有碍却是一定的了,如此一个没有名声又无法诞下子嗣的女子,还怎么坐上后位
谢诗意连仇恨都忘了,当下只想狠狠抓住些什么,以力求改变自己的现状,于是这才会有了咬舌自尽这出。
“好好伺候意儿,若她有个好歹,你们都不用活了。”谢琳面色阴沉的看着宫婢将谢诗意唇角的血迹擦净,起身对谢正清道“父亲,咱们出去说吧。”
那宫婢抖了抖,面色苍白的应了声。
谢正清面色同样不好,一言不发的跟着谢琳去了正殿,这才沉着脸道“今日之事,娘娘打算如何善后”他千娇百宠养大的孙女,原是想要博个好前程的,如今一招不慎全都毁了,脸色能好才怪。
“父亲如此,岂非折煞女儿”谢琳虽是做了太后,但对谢正清却尤为敬重,并不敢在他面前端架子,闻言面上不禁又是羞愧又是恼火,无奈道“父亲,这事儿女儿也没料到,今日去参加游园会的人本就不少,事发之时知情者众,悠悠众口难堵,为今之计,只能暂时让意儿先休养段时间,等流言平息了再做打算。”
乔嬷嬷也在此时捧了杯茶上来,低声道“老爷,娘娘也没料到,这计划原本是万无一失的,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肠的,趁着机会对意儿小姐和尹娜公主下手,如今再追究前事已经没什么意义,还是将罪魁祸首找出来才是正经。”
谢正清睨了她一眼,这一眼不咸不淡,却看得乔嬷嬷一个哆嗦。
谢琳心知谢正清如今正在气头上,便是明知乔嬷嬷一心为了她好,此时却不好偏帮,挥手呵斥道“嬷嬷退下,本宫与父亲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插嘴”
她说罢,又放缓了语气对谢正清道“父亲息怒,女儿也知道意儿受了委屈,您有话不妨直说。”
乔嬷嬷不敢违逆,低眉敛目的退下。
“您如今可是尊荣无限的太后娘娘,老臣岂敢。”谢正清将二人动作看入眼中,也知道眼下只能按照谢琳所说来办,端起茶杯轻哼道“委屈不委屈的娘娘说了不算,老臣说了也不算,其中苦楚,只有意儿才能明白。”
“父亲”谢琳这些年何曾被人这样奚落过,但她与姜泽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少不得太傅府的扶持,闻言不禁低呼。
谢正清抬手打断她,“娘娘什么也不必说,此次的事情是老臣让意儿按照娘娘吩咐行事的,前两日老臣还曾教训过意儿,让她多跟你学学,却不想会有此遭遇。”
“你这奴才说的也不错,再追究前事无益,这苦果意儿也咽下了,只希望娘娘日后行事,能考虑得周全些。在此之前,老臣不止一次与娘娘说过不可轻敌,睿王与镇国将军府若是轻易就能被人拿下,又焉能等到今日
偏娘娘要一意孤行,睿王暂且不提,镇国将军府百年威名,又岂是轻易就能撼动的隐魂卫虽在蔚池遇袭后已经七零八落,但你焉知蔚池没后手他既是敢放心让蔚蓝去参加游园会,难不成会没有半分准备”
谢正清疾言厉色,说得谢琳面如土色,她很是深吸了几口气,才道“父亲的意思,意儿与尹娜公主今日的遭遇,都是蔚池安排的”
“具体如何,娘娘等下问问皇上吧,意儿老臣就先带回府上了。”谢诗意醒来后,对到底是谁扔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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