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上的镂空花纹,神色淡淡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也应该召回来了,过些日子就是宫宴,想必蔚池也无法拒绝。”这两年谢琳数次让人前往凌云寺刺杀蔚蓝姐弟,屡战屡败之后,并不是没想过将二人召会上京的。
但每次都没蔚池与为母守孝需得虔诚拒绝了。如今距离姜衍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谢琳就不信蔚蓝蔚栩还能不回上京。
她用紫金甲套在暖炉上反反复复的刮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看向姜泽道“要防着姜衍带二人离京,蔚池这两年将人护得太好,眼下姜衍一走,蔚池想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没准就让姜衍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这话说得轻柔无比,姜泽却是瞬间一个激灵,不大相信道“应该不会吧,上京城虽然情况不好,但蔚蓝姐弟去萧关,情况也未必好得了,眼下尹尚和拓跋珏皆是蠢蠢欲动,蔚池和姜衍应该不会冒这个险。”
谢琳微微抬了抬手,皱眉道“谁知道呢,以前犯过的错误咱们不能再犯了。”她说着斜了姜泽一眼,“蔚蓝姐弟如今之所以还活着,不就是因为咱们当时疏忽了,才会让人有机可乘吗”
两年前蔚蓝和蔚栩到底是如何离京的,谢琳和姜泽到如今还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这几乎成为刺在二人心间的一个血洞,虽是时过境迁已经结痂,却势必是要铲除了蔚蓝蔚栩,才能彻底消除。
“母后说的是。”姜泽想了想,抿唇道“若非蔚蓝姐弟活着,也不会牵扯出姜衍与蔚蓝的赐婚懿旨,大夏与启泰联姻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无疾而终,尹娜公主与表妹不会出事,咱们也不用赔偿大笔粮草与金银。”
“你知道就好,这次万不可再出纰漏了。”
“对了,我听说你昨日与皇后又吵架了”谢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姜泽。
姜泽身形一僵,旋即道“倒也不算吵架,只皇后知道表妹要回来了,与儿子歪缠了几句,都是女人家争风吃醋的事情,当不得什么。”
谢琳轻叹,语重心长道“这事儿也怪不得皇后,你与她成婚多年,她如今无子,会心下不安也是常理。前朝的事情要紧,可这后宫的事情,也不可轻忽,千万别只顾着往前冲,也要防着后院起火。”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不无感慨道“你表妹的事情,得闲了母后会好好与皇后好好说说,两年前的事情,诗意俨然背了污名,如今是断不会入宫的,倒也碍不着皇后什么事。”
“让母后费心了。”姜泽点头,面上露出笑意。他自然是知道这后院起火是什么意思,也明白现下还不是动曹国公府的时候,所以安抚住曹芳华就显得尤为重要。
“儿子昨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若是在表妹回京的当口,皇后闹情绪儿子只忍让安抚,又岂非显得太过反常依照皇后的聪慧,必定能看出来。事情反常即位妖,这两年皇后虽与儿子面上和睦,但明显已经生了戒备心思,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兴许能让她放松警惕。”
“我儿所虑甚是。”谢琳面上露出欣慰之色,随即又幽幽道“尹尚与拓跋珏那边,你还是得注意些。虽说这事儿是咱们一力主导的,但谁也说不准这二人会不会见势不对,就真的趁火打劫,别到时候临时变卦,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泽被谢琳说得心下一个咯噔,但想了想又随即摇头,“母后安心,应当是不会的。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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