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子总不会害了女儿,她便也应承下来,但没事先征求女儿的意见,她心里总有那么些愧疚。
杜文佩也知道自家父母不会害她,闻言点了点头,“白家确实不错,是女儿不想那么早嫁人。”又思及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有蔚蓝的话,忍不住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道“娘,女儿不想稀里糊涂就嫁了,总觉得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你想做什么”张氏闻言面色骤变,狐疑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能做什么”
杜文佩想了想,认真道“娘,哥哥们都在军营,女儿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她一面说着,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张氏的神色,见张氏并未表现得太过惊怒,这才斟酌道“娘,您觉得阿蓝怎么样”
张氏一怔,“蔚大小姐”说实话,她并不了解蔚蓝。
对于已经知道的消息,大多数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唯一的那次见面,也只相处了不到短短两刻钟时间,不过,蔚蓝给她的印象非常沉稳精明就是了,即便当时的蔚蓝,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你这次去凌云寺,可是发生了什么”她之所以会允许杜文佩与蔚蓝交往,除了有杜家和蔚家这层关系在,也因为杜文佩确实没什么相处得好的闺秀。但若是蔚蓝在杜文佩耳边说了什么,撺掇着杜文佩干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没什么。”杜文佩摇摇头,“娘别多想,女儿只是很羡慕阿蓝,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张氏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语重心长道“这怎么能一样呢,蔚大小姐与你身份不同,她又小小年纪就丧母,蔚将军也顾不上她,可不就得自己懂事些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凡有父母宠爱的孩子,谁愿意小小年纪就独当一面,又有什么好羡慕的”
说到最后,张氏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语气里暗含了多少同情和惋惜。
“娘,这跟您说的并不冲突。”杜文佩摇了摇张氏的胳膊,“这世上年幼丧母的人多了去了,但不是人人都能像阿蓝一样坚强,女儿从阿蓝身上看到的,可不止您说的这些,她除了能独当一面,还开朗乐观,女儿想与她多多相处。”
杜文佩到底还是没能将自己最终的目的说出来。
蔚蓝在庄子上做的事情,到现在知道的人也不过蔚池身边的几人,还有睿王与她。既然蔚蓝信得过她,她怎么好轻易就将消息透露出去,即便这人是她娘亲,她也不放心。
张氏却从杜文佩脸上看出了端倪。
当初杜权安排军中退役将士回京的事情,杜威并没瞒她,她上下打量了杜文佩一眼,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想了想又咽了下去,决定还是等杜威回府,先与杜威透个口风再说。
杜文佩也没纠缠,母女二人又聊了会,只等杜威下衙一起用饭。
日暮十分,一行十几人的马车队伍在太傅府门前停下。乔婉云和谢家大夫人黄氏带着一群下人在门口相迎,
谢诗意扶着灵犀的手下了马车,在大门口环视了一圈,旋即快步上前,先是给乔婉云施了礼,面上有些惶恐不安道“见过祖母,孙女是晚辈,劳祖母亲自相迎,当真是折煞孙女了”
乔婉云虽出身低微,如今却是谢正清的平妻,再加上她身上有淑仪夫人这个诰封,是以,谢诗意并不敢在乔婉云面前造次。
再则说,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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