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配合着谢琳的慈爱上演了一处感天动地的戏码。这种戏码她从小演到大,如今再做不过是驾轻就熟。
赏梅宴的事情是谢琳直接拍板定下的,其中的目的谢琳不曾明说,是以她到现在并不知道其中内情。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赏梅宴报以满心的期盼因为只有见到她想见的人,只有等到谢琳出手,她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她到底该如何取舍,又该如何应对。
灵犀闻言有些不解,诧异道“小姐为何会有此一问属下看太后娘娘是真的对您好,这两日送到邀月宫的吃食,衣物和首饰都是小姐您喜欢的。您尚未离京之前便是上京城有名的才女,属下觉着,太后娘娘兴许是想趁着赏梅宴,帮着小姐从新融入上京城的闺秀圈呢。”
谢诗意淡然含笑,似是有些狐疑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皱眉道“谁知道呢,且先看看吧,你这两日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灵犀闻言心下微动,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趁着谢诗意小憩的功夫,悄悄退了出去。
翌日是个雪天,巳时初,赏梅宴在映月宫举行。
蔚蓝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仿佛为了应景般,扯絮般的雪花随着寒风纷纷扬扬而下。
她脚下穿了双羊皮软靴,身上披着纯白的狐裘披风,白贝撑着伞,随领路的宫女越过八角亭一路往西,走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梅林,火红火红的梅花点缀在虬结苍劲的枝丫上,馥郁的梅香飘散在寒风中,呼吸间只觉沁人心脾。
听涛前往杜府和泰王府送信,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蔚蓝将杜文佩和姜固的回信展开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随后吩咐白贝道“去库房挑选些礼品,咱们明日一早去趟二房。”
白贝皱眉道“小姐,可是两位小姐在信里说了什么”要不然依照大房和二房的关系,自家小姐只怕是闲得发毛,也不愿踏足东院的。
蔚蓝颔首,她给杜文佩与姜固的信,原是询问二人两日后的梅花宴是否收到邀请,顺便提醒杜文佩,也从姜固那儿打探些消息。谁料有关梅花宴的消息没打探出来多少,却是听闻了有关她与自家老爹不孝的传闻。
这消息也不知道是陈氏还是孔氏、亦或是蔚桓传出去的。她微微蹙眉,看向白贝道“二房那边这两日有什么动静”按说若事情是二房自己传出去的,郧阳和秦风应该会收到消息,既然二人没与她汇报,那就是其他有心人为之。
再有,这消息极为隐晦,也只姜固近两日在宗室间走动听到些风声,杜文佩和她可说是只字未闻,就连听涛方才出去走了圈,也还没收到消息。
白贝摇头道“没什么异常。”
将信递给白贝,蔚蓝嗤笑了声,“还真是奇了怪了,你先去准备东西,大房与二房虽然分家,但这孝道,咱们却还是要遵循的。”道理上这样讲完全没错,因为陈氏毕竟是祖父的续弦,如今病重在床,她既然回来了,怎么都该上门探望一番。
“奴婢知道了。”白贝看完信面色沉了沉,转身出去,又去找了郧阳查探流言的出处。
蔚蓝对二房一家子委实没什么好脸色,但既然决定要去,第二日一早,还是带着蔚栩,又将白贝几人全都叫上,拎了东西大张旗鼓的往东院而去。
荣安堂里,金桂正伺候着陈氏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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