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皇宫后方。
循着水声走了一段,蔚蓝发现溶洞内空气流通得非常缓慢,气温虽低,却比外间暖和了许多。将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规划好,再次确定没人,蔚蓝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避开方才下滑被浸湿的部分,直接叠巴叠巴扎在腰上。
做好这一切,蔚蓝这才回到原地,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拖着谢诗意往北而去。溶洞内的地面本就凸凹不平,不过行了几十丈的距离,谢诗意便闷哼出声,被磕得生生疼醒。
光线昏暗,谢诗意睁开眼看清四周的景象,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坠入暗道前的记忆浮现脑海,她猛的抬手拽住蔚蓝的裙摆,尖叫出声道“啊啊,贱人,谁允许你这么对我”
蔚蓝抬脚将她的手踹开,吭哧吭哧继续向前,紧接着,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声与痛呼哀嚎声交替响起,“嗯啊啊啊蔚,蔚蓝,你这个疯子,你,你还不快放开我”
且不说留在原地的人到底如何作想,谢诗意却是有些激动的,期待已久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这让她整个人欢喜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能,蔚蓝的心智不输于她,任何蛛丝马迹,都有可能让她发现端倪,她狠命压抑着胸腔内有些过速的跳动,微抬着下巴看向远方,努力维持四平八稳的样子,在迈出八角亭后,脚步便慢了下来,几乎与蔚蓝并行道“蔚大小姐,可知我今日想与你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不是应该只有你才知道吗”蔚蓝面无表情,很怀疑这少女是不是有病,就算为了诓她,找不到与她谈话的正确打开方式,没话找话说,也不用主动拉低自己的智商下限吧
蔚蓝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粉面无瑕,颊边垂着一缕碎发,大红的披风将她面色衬得更加白皙,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微微抬起的下巴弧线柔和,说这话的时候,她唇角轻轻抿起,看向前方的视线似乎有些缥缈。
谢诗意被蔚蓝的话噎了下,握了握拳,但话题还得继续下去,“蔚大小姐说笑了,说起来,你我之间原就并无深仇大恨,不过是家族之间的立场,实际上,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她说着脚下不停,径直往人工湖旁边走去,又顿了顿道“可这些都是从一出生就决定的,我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这话谢诗意说得倒是有几分真意,奈何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又对蔚蓝恨意难消。
她一面走,一面回头看了蔚蓝,目露惋惜道“你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你需要我理解吗”谁又需要你欣赏了
蔚蓝挑眉,“既然你明知没有选择的余地,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这想法,太后娘娘与皇上知道吗”
蔚蓝自然知道谢诗意在拖延时间,也察觉到她要去的方向是曲水榭与流觞轩中间点的人工湖,但她着实好奇谢诗意到底想要做什么。因此脚下毫不迟疑,似是无所觉般跟紧了谢诗意的步伐,只她话语中的直白,却是丝毫不客气。
谢诗意对此早有预料,闻言轻叹了声,侧头淡笑着向蔚蓝,“我自然知道,只是心中有些遗憾罢了,蔚大小姐是少有的聪明人,聪明人自来欣赏聪明人,我在这上京城中虽然看起来众星捧月,可实际上却并没什么朋友。我以为,我们能相处得更好些才对。”
“你这是在跟我求和,求和之后呢”将她带到指定的地点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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