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似乎听懂了,呜呜低吼两声,开始在蔚蓝脚边嗅来嗅去,紧接着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呜鸣,蔚蓝将它搂住,笑嘻嘻道“你在担心我我没事,只是小伤,你乖乖的。”
话落,她在安平头上狠狠揉了两把,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没来由的感到愉悦,安平顺势挨着她趴下,用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和雀跃,整个就一二哈形象。
蔚蓝轻笑了声,旋即道“出来吧。”
随着这声音落下,黑暗中迅速出现几道人影,看着地上的蟒蛇尸体,几人面上神色各异,鸣雨与鸣潭是惊叹,郁圃、郧阳与邹宇却是面上带笑。
但待得到了近前,看到蔚蓝被布帛扎住的右腿,二人又面色微沉道“属下见过小姐,您身上的伤可要紧”
“你们方才不是已经听到了”蔚蓝靠在安平身上,摇头道“应该没什么,但途中遇到了蝙蝠裙,有些不大舒服,有水吗”她现在精疲力尽,虽然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情形也不大好就是了。
“属下这有。”说话间,郁圃接下身上的水囊递给蔚蓝,已经开始替她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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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力因素,完全不可抵挡,今天断网了。
蔚蓝这次比较好运,因为蟒蛇行动的速度减缓,刹雪的刀刃扎进去大半,蟒蛇的动作也就更慢了。可接下来,她自己的情况也不大好。
她开始觉得胸闷乏力加剧,身上的力气在急速流失。但饶是如此,在面前的庞然大物没有倒下之前,她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顿。
下一刻,蔚蓝手中的绸缪挥出的同时,又捡起了另一把刹雪,紧接着左右手同时出动,再然后,一个闪身,用扫堂腿往蟒蛇头部踢去。
这一脚,蔚蓝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若在平时,这样的力道对蟒蛇来说,自然是不痛不痒的。但此时却不一样,蟒蛇本就接连受伤,与蔚蓝周旋之间又耗费了大量力气,它咕咕的低吼两声,晃了晃头,看起来竟是有些晕头转向的模样。
蔚蓝看到这,总算是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疼痛和麻痹,也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流血了”谢诗意确实胆子不大,但在还要依靠蔚蓝走出去之前,却无法置蔚蓝生死于不顾,她迅速上前,扶着蔚蓝就要后退,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急徨,“你怎么样了”
蔚蓝无暇顾及,摇了摇头,先是看向还在垂死挣扎的蟒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脚被划伤了,这划伤乃是因为脱力之下收势不及,被蟒蛇头部的鳞片刮伤所致。
而这蟒蛇头部的鳞片,已经被绸缪抽打变得杂乱尖锐,形成好些条纵横交错的血痕与沟壑。
意识到蟒蛇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战,蔚蓝就着谢诗意的力道退到一边,摇头道“暂时没什么事。”但到底会不会有事,却是谁也说不准的,蔚蓝可没忽略掉腿上不同寻常的麻痹之感。
正常来说,这样的蟒蛇是不会有毒的,可原本生活在热带,长得像淡彩金蟒的玩意儿能出现在北方,这本身就不同寻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谢诗意六神无主,扶住蔚蓝的手有些发抖。
蔚蓝扭头看她,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弄死它,难不成还要留它过年”她说着朝垂死挣扎的蟒蛇看去,皱眉道“再不弄死它,没准就卷土重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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