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启泰建国之初就有的国公府,区区一枚黄田石,还当真算不得什么。
“谢谢爹爹。”杜文佩自然知道杜威的言下之意,她眨眨眼敛去眼中的湿润,当即将锦盒放下,就着杜威的书桌,抽了张宣纸,只寥寥几笔将自己的想法写上,放进了锦盒底部的夹层,这才辞了杜威往花厅而去。
顾白氏原先并未见过杜文佩,但她身份特殊,这些年在京中见过的闺秀也是不少了,与杜文佩粗粗聊了几句,对这姑娘的人品样貌心中有数,又略坐了会便起身告辞。
结局自然是双方都满意的,就连刘氏身边的颇为挑剔的吴嬷嬷,对杜文佩的感官也是不差,回去之后与刘氏细细说了番,罢了道“夫人,依老奴看,这杜家姑娘,人品样貌和待人接物都不差,在上京城便是不能排到顶尖,那也已经胜过百分之八十的闺秀了,且看起来果然如少爷所说,是个单纯直爽的姑娘,您大可放心。”
刘氏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颔首道“如此便好,理国公府到若玮这一代,也就只有这么一根独苗,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总归是希望他日后能过得好些的。原先对杜家姑娘不放心,也是因为杜家根基太浅,怕这姑娘压不住阵脚,毕竟是宗妇啊。”
吴嬷嬷点头,“夫人所言极是。”可不就是这样吗,白家到白若玮这一代,就只这么一个嫡子,日后毕竟是要承袭家业的,但凡稍微有些门槛,家大业大的人家,对宗妇的要求都极为严苛,因为这关系到下一代的延续。
“夫人放心,老奴看着,这杜家姑娘差不了,便是真因为杜家根基浅薄有所欠缺,有夫人在,慢慢调教也就是了。”
这话算是说到刘氏心坎里去了,她点点头,挥手让吴嬷嬷退下。
与此同时,白若玮也收到杜威送的黄田石,他唇边挂着笑意,将黄田石拿在手中细细把玩,片刻后才放回去,却发现锦盒底部的凸起,打开一看,面上的笑意不禁僵住。
沉默了一会,他皱眉道“果然与蔚大小姐是好友么,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若是与上京城中的闺秀全都一个样了,倒是让人大失所望。”
他说着将纸条叠好,放进随身的荷包,又转而看向一边正瞪大眼的小厮,出声道“来宝,你方才都看到了什么”
来宝打了个激灵,忙摇头道“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少爷,这黄田石一看就非凡品,可见杜府尹对您是极为满意的。”开玩笑,啧啧,别看他家少爷平日里笑眯眯的,但实际上就是个笑面虎,这事儿要是他透露出去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拾掇呢。
白若玮挑眉,将锦盒收起,唇边挂着笑意道“嗯,没看到就好,若看到了,小爷会觉得你眼睛太厉,难免生出想要将你眼珠子挖出来的想法。”
来宝嘿嘿两声,“少爷,奴才眼神虽然很好,但也没您的眼神好不是奴才可是您的人。”说着他又是打千又是作揖,圆乎乎的脸上满是讨好,“少爷,奴才看您也累了一个下午了,这就去给您沏杯好茶。”
说话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看的白若玮直摇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外的庄子上,蔚蓝已经睡了大半天,因为要遮掩行踪,蔚栩与大小熊三个虽然已经到了,但却不能在院中玩耍。加之蔚蓝受伤休息,整日下来,三人都在庄子上的书房里读书习字,也是到了晚饭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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