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毫无意识之下嘤咛出声。
习武之人本就五感敏锐,便是蔚蓝这声轻吟,如奶猫儿般细弱得几不可闻,听在姜衍耳中却仍是响如擂鼓,就彷如将士出征前的战鼓声声声激昂催人策马热血沸腾,这是讯号,是邀请,是鼓舞;他心跳如雷,将双手重新移到蔚蓝腰上,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动作也从浅尝到温柔,渐渐开始粗重急切起来。
蔚蓝自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对于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她觉得有些羞臊,但姜衍的动作没停,她根本就无暇多思,只全凭着本能,呼吸也渐渐急促,到最后只觉得身体发软,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光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姜衍身体紧绷,就像是着火了般,觉得燥热难言,他更加用力的揽紧蔚蓝,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叫嚣着渴望更多,可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在脑中的那根弦快要崩断之前,他定了定神将蔚蓝拉开,喘着粗气轻抚她的背脊,努力平复道“傻丫头,怎么不知道呼吸”
蔚蓝神色迷蒙的抬头看向姜衍,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忘了,下次不会了。”这感觉不赖,蔚蓝觉得,这次是她没经验所以才会略逊一筹,等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下次么姜衍见她小脸绯红,嘴唇微微湿润红肿,凤眸中怔愣溢满水光,不由得眸色暗了暗,再将人揽进怀中,哑声道“好,你可别忘了。”
蔚蓝点点头,但旋即又皱眉,从姜衍怀里退出来,狐疑道“你很懂”她以往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技术尚且如此生疏,可姜衍是怎么回事,没经验的人能如此娴熟
姜衍轻笑出声,才刚达成心愿,他满脑子都是喜悦之情,也不介意蔚蓝话里的质疑,挑眉道“这是天赋,还需要什么经验”
“天赋”这嘚瑟的样子,看得蔚蓝嘴角微抽。在男女之事上,确有天赋一说不假,但是人都会有循序渐的过程,怎么可能一来就轻车熟路、甚至是恰到好处
说到恰到好处,蔚蓝有些懵,她竟然会给姜衍如此高的评价从姜衍面上移开目光,她稍微有些不自在,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在讨论什么,方才又干过什么。
若是她没料错的话,郧阳和邹宇应该就在屋外不远处,依照二人非同凡响的耳力,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姜衍笑得温柔,“我五岁就熟读经史子集,对别人来说复杂的事情,于我而言却再是简单不过,闺房趣事乃人之本能,只需稍作点拨即可,又何需经验”
所以姜衍还真的是天赋异禀了,蔚蓝不觉得姜衍有说谎的必要,依照姜衍的骄傲也无需说谎,遂将事情放下,催促姜衍回京。
姜衍趁夜到庄子上见蔚蓝,原本只是想与蔚蓝多说上几句话,顺便加深感情,没曾想却还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这已经大大超出他的预期,当下又叮嘱了蔚蓝几句,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如蔚蓝所料般,郧阳和邹宇确实就在屋外不远处,甚至鸣涧与齐休也在,几人见姜衍出来,面色都有些微妙。郧阳的视线在姜衍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别开头去,邹宇面上没什么表情,鸣涧却是面带喜色。
他跟随姜衍的时间最长,对姜衍最是了解,自家主子这浑身喜气的样子,一看就有好事发生,对于蔚蓝与姜衍之间那点文火慢炖,他家主子剃头担子一头热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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