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商队的人,那就更加不会害怕了。西北商队与西北镖局本就是一家,西北镖局是干什么的一部分原就是土匪出身,一部分是军中退役将士,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见过血的
而上京城形势复杂,西北商队要在上京城立足,又担负着暗中策应自家主子的重任,能被季星云派往上京城的,基本是西北镖局中最精锐的部分,他们会怕吗别开玩笑了,不嗷嗷叫着冲上去就已经很矜持了
蔚蓝也无心理会这几人的神色,只与杜文佩交代了几句,几人能被杜权看重,脑子自然灵光,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番,便义无反顾的融入到大部队中,摩拳擦掌静待时机。
山上的积雪比蔚蓝想象中更厚,行至半山的时候,商队掌柜便下令将所有马匹的蹄子用夹棉的方垫全都包裹起来,就连马车的四轮,也重新加固防滑,如此耽搁,等一行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申时,比上一次翻越莽岭,晚了将近两个时辰。
但山顶的气温太低,无论人畜,在露天环境下,都不适合再山顶歇下,于是只等加紧时间赶路,等到了山下,已经过了晚上亥时,这一日队伍中人人都疲惫不堪,因着时间太晚,也不适宜继续前行,只好在山脚将就一晚。
这一夜风平浪静,第二清早簌月指挥着人架了两口大锅,直接将在柳园镇采买的食材选了部分做成有肉有菜的热汤,再加上饼子,众人热乎乎吃饱喝足,这才重新启程。
姜衍在当日下午收到蔚蓝的回信,看完后稍微放心了些,与此同时,秦老太君通过仙客来掌柜传给秦羡渊的信,也被暗三抄录好送了回来。
“主子,看样子,秦家主不像是对您有恶意。”鸣涧将姜衍递过来的信纸扔进火盆,眼看那薄薄的纸张被火舌吞噬殆尽,这才皱眉出声。
姜衍敲击着桌案,神情有些莫测,“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无法确定它的真伪。”
鸣涧微愣,信中并无对自家主子不利的信息,甚至言明谢琳与姜泽的动作,重点突出姜衍在皇宫中受伤的事,让秦羡渊想办法在关键的时候帮主子一把,“除开秦三小姐行为有异,这对主子来说是好事,难道主子是看出了什么”他有些不解。
姜衍没明说,摇了摇头,“且先看着,总归是要一同去西海郡的。”姜衍并不轻易相信人,尤其有秦宁馨的事情在先。
世人心中若有念想,想要达成目的的方法,除了光明正大踏踏实实的去争取,也并非只有强取豪夺背后耍阴招甚至是真刀真枪这些招数,有时候先予后取也算,秦羡渊能走秦老太君和秦家几个姑娘的路子,一看就绝非心思磊落之人。
且不说蔚蓝才刚对他敞开心扉,他亲口承诺蔚蓝,这一生只会有她一人,便是以往他追着蔚蓝跑,没得到蔚蓝回应之前,他尚且能做到洁身自好小心呵护,又遑论如今
秦家财大气粗,换做别人定然心动,但这并不包括他。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案,姜衍淡淡看了鸣涧一眼陷入沉思,看来,他想保护蔚蓝,不仅要防备谢琳母子与尹尚这类的天敌,也应该防备着其她女人。
鸣涧被姜衍看得背脊一僵,心中的那点小九九顿时烟消云散。
要说了解姜衍,非他莫属。相对的,姜衍自然也了解他,而姜衍对蔚蓝到底有多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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